傅承爵开口,
秦欢不语,傅承爵伸手打开房门,迈步出去,
房门被风砰地一声吹上,秦欢的心也随着咯噔一下,
闭上眼睛,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哭声,但眼泪还是大滴大滴的掉出來,
傅承爵走后良久,秦欢才敢开灯,灯光照亮屋子,她先是看向窗边,本來那里放了一个水晶花瓶,此时花瓶沒有了,唯余下地上的一些碎片和一滩水迹,
再往身边看,秦欢不由得瞳孔一缩,
大床之上,白色的床单上,赫然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看着位置,是傅承爵刚才躺过的地方,他的后脑……
再往脚下看,两人纠缠过后的被子上,也零星的带着血迹,
心在一瞬间被揪紧了,秦欢顾不得其他,她光着脚就往楼下跑,可是追出去之后,哪里还有傅承爵的身影,秦欢站在门口,夜风吹來,纷飞了她的一头长发,她一个人绝望的哭着,眼泪模糊了视线,
第二天一早,李珍眯着眼睛出來开门,就看到秦欢站在门边,
李珍出声道,“啊,这么早就來了,”
她睡眼惺忪,所以半晌才看清秦欢双眼发肿,她让秦欢进來,然后道,“怎么了,”
秦欢什么都不说,忽然抱过李珍,伏在她肩膀上大哭,
李珍满脸愕然,半天才拍着秦欢的肩头,轻声道,“怎么了,是因为傅承爵吗,”
能让秦欢这样的人,从來都只有傅承爵一个人而已,
秦欢大哭,把昨晚的不敢和隐忍,统统发泄出來,
李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秦欢如此,记得从前在监狱中,是爆出傅承爵和叶榕臻订婚,秦欢才躲在沒人的地方,如此痛哭,无意中被她听到,打那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秦欢的难过只会让自己一个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