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一分。终于。他低哼一声。俯下身去。上身也贴在了秦欢的后背上。他双手从她胳膊下绕进去。抱住她的身体。与此同时。下身也迅速果断的滑入她的体内。
秦欢始料未及。喊声变成难耐的呻吟声。“啊……恩……”
傅承爵的身体像是上了发条一般。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他疯狂的在她身上驰骋。恨不得要开辟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來。
秦欢被傅承爵压着。他的重量加上距离的运动。她所有的呼吸都变成各种娇媚的低喘和呻吟。她控制不住。他每动一下。她就喊一声。
熟悉的卧室。熟悉的大床。身上男人散发出的熟悉味道。就连Sex时的切合度都是如此的让人沉迷……一时间。秦欢沉沦了。她的手攥紧身下的床单。把脸埋在柔软的天鹅绒被单间。把沈印辰化作最小。
极度沉沦中。傅承爵对秦欢道。“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女人可以跟不爱的人谈情。男人可以跟不爱的女人做.爱。秦欢。你记着。我不爱你。再也不爱你了……”
如果爱。终于会令人伤心。令人发狂。那么他宁可不要。
不爱又能怎样。不爱他依旧可以把她禁锢在身边。依旧可以跟她做着最最亲密的事情。她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他不会放手。从今以后。她都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