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忘记了打。
傅承爵一直都这样。他生气的时候先是一声不吭。等到她來认错的时候。她才会大发雷霆。
秦欢脑子很乱。从前的。现在的。所有的事情都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终于。秦欢走到了大厅中。走近之后。她才看到饭厅中传來的微弱亮光。她愣住。也知道了傅承爵为什么不开灯。
饭厅之中。一个漂亮的草莓蛋糕摆在桌子上。上面插着各色的蜡烛。秦欢走过去。眼泪掉在地上。她伸手去擦。眼泪却更多了。
二十五岁的生日。二十五跟蜡烛……草莓蛋糕。原來他什么都沒有忘记。他一直都记得。
秦欢看着蛋糕。泣不成声。与她一门之隔的主卧内。傅承爵坐在大床边。他沒有开灯。任由黑暗将他堙沒。他听着外面传來的哭声。放在床边的大手缓缓蜷起。逐至紧握成拳。
秦欢在外面一直沒有进來。哭声逐渐变小。然后沒有。傅承爵坐了很久。都沒有见秦欢出现。他开始隐约的害怕。秦欢会不会是走了。
终是沒忍住。傅承爵起身开门出去。看到站在桌边的秦欢。他先是暗自松了口气。不过随即便皱起眉头。蛋糕上的二十五跟蜡烛快要熄灭。各色的蜡油滴满通红的草莓之上。就像是小丑的脸。
“为什么不吹蜡烛。”
傅承爵走到秦欢身边。低声问道。
秦欢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蛋糕。沉默。然后某一个瞬间。她忽然伸手去抓过那些还在燃烧的蜡烛。一把掷在地上。大声道。“你什么意思。以为你个蛋糕就能让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沒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