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谈谈吗,”
傅承爵顿了一下,转身往卧室走去,门开着,
韩韵琳走进來,然后带上房门,
傅承爵來到床边,坐下去,大床就出现了一个压陷,他维持着视线,安静的跟从前大相径庭,
韩韵琳也來到床边,很想挨着他坐,却被他身上散发的浓烈疏离逼得转身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拢了拢身上的披肩,韩韵琳出声道,“承爵,你闹也闹了,病也病了,我给了你足够的时间,让你任性,让你发泄,现在你觉得心里面好受点了吗,”
傅承爵不语,韩韵琳暗自叹气,这些天以來,傅承爵一直都这样,他像是丧失了语言功能一般,惜字如金,
“你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的身上肩负太多,现在你爸爸还不知道你的这些事情,如果他知道了,我真不晓得该怎么向他解释,所以,你还是趁早整理情绪,恢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