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果树。”顾晚晴一边走。一边嘱咐前后两个男人。“上面的人参果掉下來一个。咱们就倒霉了。”
话还沒说完。就见慕容笙突然停了下來。盯着黑暗的地底眉头紧锁。像是看到了什么。
顾晚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白色的影子出现在了对面。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到了金树的树干上。然后转身就跑。看那身形。顾晚晴心里咯噔一下。
“顾云飞。”顾晚晴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白色的影子是顾云飞。心说原來都是你在搞鬼。
沈墨熙余光一瞟。就见顾云飞血红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眼圈铁青。脸色惨白。怎么看怎么不想是个活人。和他认识的那个顾云飞也不大相同。
“快。往后退。”顾晚晴叫了一声。手疾眼快的抓住了慕容笙。神情紧张看着前面台阶上掉下來的果子。这果子近距离一看。果然不负人参果树的名号。上面的果子真的跟个小儿似的。圆乎乎。从上面掉下來后。有红色的汁液从白色的裂缝中流了出來。
慕容笙眉头一皱。将顾晚晴护在了身后。手里的枪举了起來。冷声道。“里面有东西要出來。”
顾晚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东西叫做人参果。长得和西游记里的人参果一样。效果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如果不是用玉器将其击落。它就会变成太岁。吃人的太岁。”
随着顾晚晴的话音落下。掉落到了地上的果子缓缓颤动。一团土黄色的东西滚了出來。抱住了果子。慢慢的变成一个人形的物体。软趴趴的。看着恶心。
慕容笙冲着那东西开了一枪。那东西一抬头。突然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子。子弹就像是打进了泥里面。连个声都沒有。就被那东西给消化了。
顾晚晴闭着眼睛。回想着母亲留给她的日记中的记载。突然道。“这东西怕脏水。”
慕容笙心说这话说得。说了等于沒说。这时候哪儿给你找脏水去。也沒个容器拿呀。
顾晚晴话出口之后。也知道自己说得不切实际了。脸上一红。对沈墨熙道。“往后退吧。”
沈墨熙点点头。问道。“刚才是进三步退一步。回去的时候是进一步。退三步吗。”
此问題一出。顾晚晴和慕容笙都愣住了。他们只知道如何进來。却不知道该怎么退出去。
此刻。三人算是彻底明白什么叫做前有狼后有虎。难上难下了。正在犹豫之际。那东西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嘶叫。向着金树撞去。
“完了。它撞了树。会有更多的东西下來。咱们非死在这里不可。”顾晚晴着急地说。“干脆拼了。就按照墨熙说的。进一步退三步。咱们搏一把。”
说着。她向后退了一步。就听到脚底下“咔咔”一声。她一个激灵。大叫一声。“错啦。”
话音未落。就觉得身体往下一沉。整个台阶就好像是垮掉的豆腐渣工程。瞬间灰飞烟灭。她也掉进了黑暗的地下深渊。就仿佛被一个黑色的怪兽吞噬了一样。
慕容笙用力拽她。也被她拉了下去。他只觉脑后生风。想要抓住沈墨熙的手。已然來不及了。
顾晚晴闭着眼下坠。忽然感到腰间一紧。后背一热。被人抓到了怀里。回头看。正是慕容笙。
她紧紧的抓着慕容笙的衣襟。脸上绽放出一丝笑意。靠在他胸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还好。他也跟着下來了。这样即便是上了黄泉路。也不至于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只是可惜了沈墨熙。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下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知昏迷了多长时间。等顾晚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慕容笙正坐在她的身边。单手支着下巴。不住地点头打着瞌睡。顾晚晴咳嗽了两声。挣扎着坐了起來。
“妈呀。”她的手碰到了什么东西。抬眼一看。竟然是一条人的手臂。
“叫唤什么呀。”那条人的手臂动了动。也坐了起來。顾晚晴用手电一照。才知道是沈墨熙。
“你也掉下來了。”顾晚晴喘着粗气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刚刚你昏迷的时候。”慕容笙搭话道。“你踩到了机关。那段台阶整个都下來了。”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顾晚晴看了看周围。好像在一个甬道里面。地上软软的。
“不知道。咱们应该迷路了。”慕容笙很淡然的说出了真相。“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顾晚晴站起來。拍了拍屁股。豪情万丈地道。“既然走到了这个地方。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闯了。大不了全都交代在这儿。去酆都的路上还有个伴儿呢。”
三人离开了甬道。如同沒头苍蝇一般朝着未知的前路走去。
四周漆黑。一片死寂。顾晚晴从衣服里掏出手电筒。在有限光亮的照射下。艰难的向前行进。忽然。她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被走在她身后的沈墨熙扶住。晃悠了一下才站稳。
“我刚才踩到了软软的东西。这里面什么东西是软的……啊。”
一声惊呼。顾晚晴吓得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