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蝶儿走后,洛宝儿连忙将用衣服掩盖的银子重新装进了袋子,突然好奇,将军到底跟南宫嵩在书房谈论什么,连晚饭都顾不得来吃了。
想到这里,洛宝儿决定到将军的书房一探究竟。于是,洛宝儿蹑手蹑脚来到将军书房的窗口,搓掉了一小点窗子的糊纸,洛宝儿隐约可以看到他们两个正在对弈围棋。
只听将军叹道:“想老夫我一向自诩棋艺高超,生平难逢敌手,今日却连输五盘。传出去可真要被贻笑大方了。”南宫嵩却似乎并不把将军当外人,口气也如朋友般,调侃道:“那将军是否该想想如何好好贿赂贿赂我,以免我不小心便将将军输棋的事情说漏了嘴啊。”
将军听了不由哈哈大笑,还貌似很认真的想了想,建议道:“若影侍卫不嫌弃,老夫便将那个不成器的小女宝儿许配与你了!若如此,也算了结我一桩心事。”
洛宝儿听到这里,脸禁不住又抽了一下,这是什么将军啊,就因为输棋了,居然连女儿都给输了!正欲冲门而入,却听到南宫嵩那个妖孽平静的回道:“将军一番好意,影自当从命,不过影只是一个小小侍卫,将军不觉委屈了洛二小姐吗?”洛宝儿一听这话,便好奇将军会如何应答,硬生生停住了想往书房内冲的双腿,全神贯注听将军的应答。
通过那个窗户,只见将军正皱着眉,左思右想终于在棋盘中落下了一黑子,才舒展开纠结的眉,坚定的开口道:“影侍卫,老夫一看你,便知你不是池中之鱼,刚才老夫又拿出楚戈国,凤嶙国,轩岱国疆域图给你,你一看便先简要对三国现有政治,军事实力做了一个准确的概述,然后便告知凤岭国该如何加守防护以备其他两国的进攻,所以,凭你的文韬武略,来日必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反倒是老夫这个女儿,自幼头脑空空,琴棋书画都不精通,粗鄙,除了还看得过去的样貌,她简直一无是处啊。影侍卫若好心收了她,老夫感激不尽啊!”听到这里,窗户外的洛宝儿不由觉得凌乱了,她果真那么差劲吗?已经到了将军使劲推销着才能嫁出去的份上了吗?
顿了顿,将军不慌不忙的饮了口茶,继续道:“实话说,老夫有另外一女名洛舞,聪明伶俐,和影侍卫若在一起实为一对璧人,但是洛舞千般好,老夫心里始终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宝儿啊!影侍卫,若果真愿意,我明日就跟宝儿说去,只怕她听了也内心十分欢喜。”洛宝儿再次觉得人生惨淡,自从遇见南宫嵩,她处处被他欺侮,现在若真的要嫁给他,她能欢喜吗?若真欢喜,那除非是她真傻或者天生受虐狂!
于是,她再也忍不住,并不敲门便闯入了将军的书房,将军和南宫嵩似乎并不意外看到她,两人都很有默契的头都不抬,只顾下他们两人的棋。从现代到古代再此之前,洛宝儿都一直是非常能沉住气的一个人,可是如今的局势,对她却是大大的不利啊,若她再沉住气,就得被许配给这个吃人不吐骨头,黑心的南宫嵩了!于是她也不顾他们不理会她,急急反驳道:“爹,我不要嫁给影侍卫!”将军似乎十分讶异,道:“宝儿,你也自知配不上影侍卫了?”
洛宝儿听了不由头往屋顶看了看,苍天啊,一个雷劈死这个南宫嵩吧,祸害啊,心里十分不服气,口上却承认道:“是啊,宝儿自知资质平庸,而且女儿年纪尚幼,爹不用着急的。”将军却不依不饶道:“爹就是要趁你年轻,赶紧将你嫁出去,不然老了更没人要你!难道你想老了,没人要了,真嫁给那个卜中勇或者夏存财?那你是真心想气死老夫不成?!难得影侍卫不嫌弃,爹就为你做主了,你就安心待嫁吧!”洛宝儿正要辩解,南宫嵩却脸上带着笑,心情似乎非常不错,看着洛宝儿,信誓旦旦的道:“将军,您放心,我以后绝对会好好照顾洛二小姐。”洛宝儿不由狠狠瞪了南宫嵩一眼,养虎为患啊!
将军听了似乎很满意,朝洛宝儿挥挥手道:“若没事,你就出去吧,刚才在窗口偷听了半天,也不嫌累!”
洛宝儿听了不由脸红了,一半是因为偷听被发现了惭愧,一半却是因为他们这两人自顾自说便决定了她的婚姻,丝毫没顾虑她当事人的想法被气的。
将军见洛宝儿迟迟不走,不由严厉的瞪了一眼,道:“宝儿,你还愣着干嘛!?”洛宝儿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去,走到一半,将军却又突然道:“宝儿,你先别走,先将你身上一件物件交给影侍卫,影侍卫也将他身上一件物件交予你,就当彼此交换过信物了,这样影侍卫才不能反悔。”洛宝儿不由再次瞪了一眼南宫嵩,貌似将军还没搞清状况,现在她根本不愿嫁给这个南宫嵩,而不是怕南宫嵩反悔不娶她啊!
于是洛宝儿很有骨气的拒绝道:“爹,我的夫君我自己可以找,您不用操心了。”将军一听气的连连咳嗽了几声,居然还咳嗽出了鲜血,洛宝儿这才慌了,连忙拿了毛巾帮将军擦拭嘴角的血迹。只听将军道:“宝儿,我这次回府,实因身体状况不佳,怕是以后没多少年可好活了!爹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你若不答应爹指派的这门婚事,爹怎么对得起你娘啊?”洛宝儿看着一脸悲伤的将军,鬼使神差般的道:“爹,您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