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宝儿怀里抱着那个装满银子的袋子,心情大好,有种暴发户的感觉,心里正想着到哪个酒馆大喝大吃一番之际,南宫嵩却如痞子般挑挑眉,盯着洛宝儿邪魅的坏笑着,冷不防道:“洛二小姐,你怀里的银子,不应见者有份吗?”
洛宝儿一听这话,更加用力的抓紧了怀里的袋子,不假思索的吐出两字:“做梦!”南宫嵩不由更加狂妄的笑着,冷不防走到洛宝儿身边,轻声道:“宝儿,你别忘了,我武功高强,随便一伸手,你怀里袋子所有的银子便全是我的了。”说到这里,还朝洛宝儿调皮的眨眨眼。洛宝儿不由脸色大变,眼睛一眨都不眨使劲盯着南宫嵩,咬牙切齿道:“你可是我侍卫,天下有侍卫抢自己主子的吗?”
南宫嵩听了,笑得更加得意,提醒道:“宝儿,你忘了,我是为何做你侍卫?若我有了这银子,我根本不需做你侍卫了!”
洛宝儿不由更加紧张,暗自悔恨自己引狼入室,表面却立即堆满了春天般温暖的微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声情并茂的长篇大论起来:“影,你说,我在湖畔见到你时,你已经奄奄一息,是谁,不顾艰辛将你从那么远的湖畔带到了城里最好的医馆?又是谁,在那个该死的沈老头对你见死不救之时,苦苦哀求甚至不惜答应他那么不近情理的协议?又是谁,在你付不起医药费,穷困潦倒之时,好心收留你,让你做我侍卫,给你好吃好喝好住?”
南宫嵩听着听着不由打起了哈欠,看洛宝儿终于说完了,才用力拍了几下手掌,继续保持着他脸上的皮笑肉不笑,道:“首先,不顾艰辛将我从那么远的湖畔带到了城里最好的医馆,不是人。”
“你说什么?”洛宝儿听了不由太过气愤,从怀里袋子里掏出一个银子便当做武器往南宫嵩头上砸去,却见南宫嵩随便动了一下手,便接住了洛宝儿砸过来的银子,笑道:“宝儿,你脾气可真坏,再生气也不用跟银子过不去啊。”说完便将银子揣进了袖子里,接着道:“首先,不顾艰辛将我从那么远的湖畔带到了城里最好的医馆,不是人,是那匹马车。”
洛宝儿不由翻了个白眼,在将银子砸出去的那刻,其实她就很心疼了,倒不是心疼砸坏南宫嵩的脑子,只是可惜了自己那白花花的银子啊!于是她厚着脸皮道:“影,其实我在砸的时候就开始后悔了,我真心是不小心的,不然,你将银子还我呗,驼你的是马车,可是沈老头不救你,我费尽心思让他救你,这可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吧。”
但是南宫嵩却摇摇头,继续道:“至于那个沈老头对我见死不救嘛,不全是拜你所赐吗?而说到我付不起医药费,穷困潦倒之时,你也没有慷慨解囊,反而趁机要挟我做你侍卫。你说,这桩桩件件下来,我实在找不到理由感谢你啊!”停顿了一下,南宫嵩露出一个愉悦的笑脸道:“所以,你这坑蒙拐骗来的银子,一定得分我一半那,不然你就一分都没有了。”
洛宝儿不由瞪大眼睛,故作委屈的辩解道:“这可是我省吃俭用,辛辛苦苦积攒的银子,被那个黑心的杨公子借去了不打算还,绝对不是不义之财。不然这样吧,连着我刚才给你的那锭,我在给你一锭银子,总共给你两锭,好事成双嘛。”
南宫嵩卖力掏了掏耳朵,故作疑惑道:“宝儿,若我没记错,那次在湖畔被你踢了屁股的便是这个杨公子,当时他还被捆着手脚,你说那日他欠你钱,不知他为何事欠你钱?难道游个湖也要五千两银子?”洛宝儿心知,南宫嵩根本就是一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也懒得再费唇舌,指着南宫嵩的后面惊叫道:“你看,后面是什么?”趁南宫嵩回头望的那一刹那,便开始揣着银子使出吃奶的劲往前方跑去。
南宫嵩回过头看什么都没有,嘴角不由上扬,转过头站在原地看着卖力向前跑的洛宝儿,大声道:“宝儿,慢些跑,别累坏了。”洛宝儿听了却更加劲用力跑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南宫嵩抢走了银子。南宫嵩不由无奈的笑笑,小声自语道:“傻宝儿,我只是逗你玩呢,居然她还当真了。”也懒得用轻功去追赶宝儿,朝着与宝儿相反的方向自己逛街去了。
话说洛宝儿用了吃奶的劲跑了一条街,跑的气喘吁吁也不见后面有南宫嵩的追赶声,不由好奇的停下来往后面看了看,却哪里有那个黑心的南宫嵩的鬼影啊!洛宝儿突然意识到自己再次被南宫嵩耍了,肺似乎都气炸了,一路骂骂咧咧的走着。
走着走着,洛宝儿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来过这条街,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回府,不由一时垂头丧气,又继续朝前走了几百米,忽然闻到了一阵阵扑鼻而来的鱼香,洛宝儿不由四处找了找,发现在不远处的街角,有一家酒馆。洛宝儿一扫刚才的不快,快步走进这家酒馆,她快速打量了一下酒馆,酒馆陈设虽然简单,却也古色古香,因还不到响午,酒馆人不多,于是她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叫小二上了几个酒馆的招牌菜,便径直埋头吃起来。
洛宝儿吃不到一半的时候,外面便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小二,我们老爷要包场,快将闲杂人等赶出去。”小二马上走到店门外,为难道:“这位爷,你们看,这里还有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