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闻到一股子的木头的清香味道呢!
木大奎黑沉着脸开门,看到的是近来风头很盛的王银山父女,木大奎还真的是诧异的忘记了反应了!随后想了下就明白这父女是为什么而来的,面色很平静!
“木大叔,我是梨花,您还记得吗?当初要不是木大叔和其他的木叔叔们帮梨花每天准备一些柴火,梨花说不定人都没了呢!木大叔梨花一直都没有机会说声谢谢,今天和爹一起来了!”王梨花笑眯眯的说道!
木大奎瞳孔微缩了一下!侧身让了一下,没有言语就转身进去了,那脚步还有些急促的样子!
王银山和王梨花父女俩对视了一眼,木大奎像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父女俩带着疑问踏进了不大却收拾的干净整洁的小院子!
房子也是木头做的,这在南方或许还成,可是这北方,这样的屋子,目前只怕都冷的像冰窖一样的!
木屋子的们也是开着的,里面传出来一股子的恶臭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一般,伴随着一声声的咳嗽声,压抑的很,可是还能听得出来是个孩子的声音!
王梨花急了,她想起来里面的是谁了,当初也就是这个哥哥帮的王梨花说的话,要不然木家的兄弟几个也不会一直的帮着王梨花的!
虽然那会儿王梨花还没有来,可是这恩情王梨花却不能不还的!王梨花心一急,就赶紧的向往里面冲进去,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银山拉了一把要钻进去的王梨花,猛然对上自家闺女那焦急的双目,王银山幡然醒悟,他闺女可是会医术的,这样的病症对于自家的闺女说不定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也说不定!
王银山不知道的,这一次不是什么绝症的吸引力,而是到了王梨花要报恩的时候了!
“爹,鱼哥哥当初可没少照顾我呢,我去看看鱼哥哥到底是怎么了!”王梨花说着就甩开了王银山的手,冲进去了!
“鱼哥哥,鱼哥哥,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蛋疼的,这会儿这“鱼哥哥”三个字就是急切的从嘴巴里蹦出来了,王梨花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要涌出来一样的!
这种感觉让王梨花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这种对“鱼哥哥”的担心是发自心底的渴望的,这渴望来的无端的让她害怕起来!
像是身体原有的记忆,这种陌生的感觉,这心底深处熟悉的依恋的感觉都让王梨花害怕!
她按理说是没有见到过木鱼这个人的,可是这一刻却发觉自己的内心对此人是如此的依恋,像是这个人的一娉一笑都能牵动的了她整个身体里的所有神经一样的!
她想拒绝,才发现她拒绝不了……
“咳咳,梨花来了?”低沉沙哑的声音,诉尽了病魔缠绵的苦楚!
王梨花不在乎木大奎和王银山那不是很好看的脸色,快步的走到了木鱼的床边,利索的伸手搭上了木鱼的手腕!
“这是?伤口感染了是不是?还有毒?怎么会中毒了?”王梨花惊讶出声,本来只是伤口感染的小毛病,可是后来好像还中毒了!
王梨花语毕,木鱼潋滟的双目一道精光闪现,王梨花什么时候会看病了?还说的这样的准确的?
木大奎来不及阻止王梨花的动作,却在听到了王梨花的呢喃的时候脸色白了白,是他采错了草药的,要不然木鱼也不会到现在无药可救了!
木大奎凄苦的脸色被王银山看了个正着,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孩子是啥时候伤的?”王银山开口询问了,看她女儿那沉思的摸样怕是在思索着治疗的对策呢!
木大奎低沉的出了口气,随后说道!
“俺知道你们来的目的,那地俺们一家子会还给你们的,就是不还,到时候官府也要出面解决的,只怕到时候俺们一家子的日子更难过!”木大奎是答非所问的!
王银山突然间觉得这汉子很是憨厚,人也应该很是不错的,可是为什么会被传成了那种目不识丁的,粗俗的人了?
可见谣言是不可信的,而且凡是要评价一个人最好是你自己去真实的了解之后在去评价。
“嗯,我们父女俩今天的确是为了田地来的,可是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和你们兄弟几个说的,现在更是多加了一项事情。在这里兄弟我想请老哥哥帮我家梨花闺女保密,这丫头会点儿医术,现在还不宜外传!”王银山也是做爹的,对于木大奎现在的心情是最能感受的,而现在在要处理田地问题和其他问题的之前是要先处理木鱼的病情的!
当然,更加不能忘记的是让木大奎一家子帮着隐瞒王梨花会医术的事情,王银山不想自家的女儿因为这医术被世人所烦扰,孩子还是正常的,平凡的长大的好,他家的闺女已经离平凡很远了,但是他这个做爹的至少要多做一些,给王梨花一个更加自由的空间才行!
木大奎双目中爆发出让王银山都不敢直视的璀璨目光!
“大兄弟,你家闺女真的会医术?俺也请了好几个大夫了,可是大夫都说,都说……”木大奎想起了那几个大夫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