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香再次醒来已经是在自己房里的床上了!听笑痴说昨夜有人敲门将她放在寺门口了,幸好院里的和尚见过她,带人来通知他,不然她就得在外面睡一夜了。
宁香对胤禩的好感不由又增加了一分,果然守信。
等弘晖的身子可以行动自如时宁香就催着离开,京城是是非之地,她这次来将老九给得罪了,老八十四都见过她面孔了,再不走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宁香好奇的问笑痴:“顺治是不是真的在五台山出家了?”
笑痴做深思状:“这次我们回去得好好查查五台山上的寺庙,没准人家就是我的师兄弟呢!”
然而一到了五台山,宁香将顺治出家之谜抛到了脑后,就忙着欣赏风景了。
迎接他们的是主持悟远,六十岁左右,算年龄怎么说也该是和笑痴相同辈份的人,结果人家还得管笑痴叫师叔。
看来笑痴在这里的威望也是很高的,就连主持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笑痴所住的院子很偏僻,附近的院子听说都是这威望比较高的大师,可惜人家一个个都到西天享福去了,现在唯一一个留下和笑痴同辈份的就是九十多岁的可阵大师!
“可憎?我知道人家为什么可以活这么久了!”
“你人都还没见过,你如何知道他的长命之道啊?”梅勒好奇的问。
“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啊!因为他可憎嘛!”
“哈哈……有礼,有礼……那家伙那张脸的确可憎,整个五台山没人不怕他,就你爷爷,都得给给他三分面子呢!”
笑痴不语,算是默认了!与其说他是他师兄还不如说人家是他师父。他原本是要拜在他门下的,结果因为他的身份愣是和他同一辈份。
“爷爷,他是你师兄,他是可字辈的,为什么你却叫笑痴?”
“哈哈……”梅勒在一边哈哈大笑:“笑痴是江湖中人给他取的名号,其实啊,他叫……叫……”
“笑、笑、笑,有什么可笑的!”笑痴狠狠的瞪了梅勒一样就管自己走了。
“师父,爷爷叫什么?”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哈哈……”梅勒打着哑谜自己偷着乐。
宁香恶作剧的对着弘晖说:“该不会是叫可爱吧?”
呵呵……一个糟老头叫可爱还真滑稽的!
“或者叫可人。”弘晖不由的调皮的说道。
“哈哈……对对对!爷爷,你是叫可爱还是叫可人啊!”
走在前头的笑痴走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恼羞成怒的大吼:“真没创意,贫僧法号叫可悟!”
“哈哈……”顿时小路间传来一阵爆笑。
“可恶可恶!爷爷,看来你也会长命百岁了!哈哈……真是太有创意了!”
宁香这头嘲讽笑痴的法号,没过几天就乐极生悲了!
笑痴前晚让她做了一夜的糕点,刚到床上打个盹就被笑痴从被窝里拉了起来,居然说叫她去看日出。
宁香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反对的自由,就算她反对也没用,所以干脆包着被子就跟着笑痴走了。
就连病才好转的弘晖也没能逃过,一脸未睡醒的被梅勒指示着提着装糕点食盒。
到了山顶,居然有石桌和石凳,看来常有人来这里休憩。
糕点被摆放在石桌上,梅勒带了一套茶具,自顾自的在边上生火煮水。
果然是懂的享受生活的人啊!
宁香本是打算笑痴他们看他们的夕阳,而她继续睡她的觉,可是走了那么长一段山路,人也被冷风吹清醒了,干脆也就不睡了,分一半被子给冻的发紫的弘晖,两个人包在一个被窝里烤火,边欣赏着梅勒熟稔的茶道,宁香从他那学来不少煮茶手法。
看着桌上摆着五个茶杯,宁香不由问道:“师父,还有人要来吗?”
“就是你昨儿个念的那个面目可憎!”
“人家一个高龄人一大清早的来爬山太危险了吧?”九十多岁啊,走几步路她都怕闪了腰,何况是现在这种天还未亮,山路崎岖的五台山啊!
“你不都说了嘛,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他是每月不间断的跑来看夕阳,也没见他有什么闪失!”
“耶?高人啊!”宁香给面子的赞叹一句,心里腹诽:我看是活的不耐烦了,闲着没事干吧!包在被窝里睡懒觉多好!
“看,人来了!”笑痴轻笑的看着山下的小路,天蒙蒙亮,可见山丛中一个白影以极快的速度“飘”来。
“好厉害啊!”弘晖崇拜的看着那个由远而近的人影。
“你不觉得他是太瘦被风吹上山来的吗?”那老者胡须发白有一寸之长,身形虽不到骨瘦如柴的地步,也就多长了几两肉罢了,宁香就怕他一不小心被什么突出的石头绊住了摔个大马趴,估计德医圣手在这都救不活了!
“宁香,不得无礼!”笑痴看了宁香一眼,宁香也认真起来,可以看出爷爷对这个师兄很是尊重的。
可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