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最近她一看到她来,总会看得目不转睛,好像这一眼后就再也看不到似的,“还是回你院子去吧。”
“无妨,能与母妃这样亲近,女儿求之不得,怕日后十一知晓都要嫉妒我,她这两天又壮实了不少,过两天母妃病情好转,就抱她来……”李凰熙柔声道,手轻轻地将她鬓边的秀发拨到耳后。
欧阳皇后与夭折皇子的死很快就没有多少人关注了,反倒是梁家的丑事传了出来,以梁兰鸢为最,那茶楼里的说书先生都编成了段子,更是将她肤如凝脂体态丰盈勾得男子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故事传了个十足十,很多还添油加醋,却没有提及到忠王李盛基的名字,再佐以梁家强压人妻为妾打官司的事情,一时间梁家成为京城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
梁兰鸢为此气得半死,只要一出梁府的大门就会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她顿时连大门都不敢出,只能在家中愤愤不平地发泄着。
这些风言风语传到萧荇的耳里时,他本来对梁兰鸢有所减少的热情又因为同情反而升了温,两人暗中传递过几次消息,梁兰鸢咬牙切齿地说是李凰熙搞得鬼。
为此,他特意拦了李凰熙进宫的马车,在车外责道:“公主已经是胜利者了,有必要痛打落水狗吗?”
隔着一道车窗,李凰熙直视萧荇那张自以为公正的脸,刚重生那会儿她对此人是恨之入骨,巴不得将其碎尸万断,可现在她发现对于萧荇已是无感的状态居多,那种刻骨铭心的恨在与梁晏结合后奇异般地有所抚平。
此时她冷冷道:“萧公子拦我的马车就为了说这句话?真真可笑,那流言又没有说错,梁小姐若与你萧公子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你还会在这儿为她说话?”看到萧荇那张通红的脸庞,冷笑一声,“你甘愿要一只破鞋是你的事情,可别指望我父王接收,我忠王府没有收破烂的嗜好。”
萧荇没想到李凰熙居然把话说得如此难听,气红的脸上眉头一皱,“公主出身皇族怎么说话如此粗俗?梁小姐是你表姑,两家是亲戚,你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李凰熙讥嘲地看着他,“如果那表姑包藏祸心要勾引你爹意图上位当正妻,你当如何?还是你母亲活着的情况下,萧公子又会如何做?”
萧荇怔愣了一下,那要为梁兰鸢辩驳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脑海却是不由自主地想到若是这样的话,他一定比李凰熙做得更过份,不但要毁其名节还要将其挫骨扬灰,自己心底最真实的反应一出现,他的身子忍不住在初冬的风中打了个冷颤。
“看来萧公子也无言以对。”李凰熙冷笑道,“警告萧公子一句,别以为你与梁兰鸢的勾当没人知晓,天网诙诙疏而不漏。”说完,将车窗帘子使劲一拉。
寒风潇潇中,萧荇勒着马在原地看着那华丽的公主仪仗渐渐走远,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还打算利用李凰熙的事情,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厌烦感,一直以来觉得梁兰鸢是那自强不息的女性,现在却感觉她有如老鼠般不堪,远不如李凰熙这样光明磊落?
他驾马回太尉府,沿途也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他的马骑得更快,那声音中都是将他与梁兰鸢扯到一块儿,第一次他不希望自己的名字与她并排在一起,想到她勾引**给忠王,又觉得这女人脏污得很。
一时间思绪纷乱,他对她的感情已经多年了,说舍如何舍,不舍又如何继续?第一次,萧荇迷失了方向。
在一次好不容易相聚的时光中,**散后的两人仍彼此相拥,梁晏细密的吻在她的脸颊上来回游移,说不出的柔情。
好一会儿,李凰熙才回魂,推开他坐起来,“皇叔明儿夜里要见你。”
梁晏闻言,那些绮丽之情都收了起来,也坐直身体,正色道:“他终于肯见我了?上次那事……”丧礼过后他也一直在等这消息。
“我已经跟他说过你知晓,也将来龙去脉告诉他,阿晏,你说得对,要为你以后除去梁家的铬印,就必须要皇叔的支持,只要你能获得他的支持,将来就可堂堂正正用白姓。”李凰熙道,虽然一直知道两人要过明路就必须是扳倒梁家之后,但她始终没有他想得深远。
这次揭穿欧阳皇后与静王李蒜通奸之事,没有梁晏的暗中配合是没有那么顺利进行,他一直都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后,尽他所有给她帮助,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她不会随意践踏他的心意。
梁晏看到她眼里的愉悦之情,一时情动地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在吻上她的红唇之前,他道:“凰熙,为了你,我会尽全力获得皇上的认可。”
这是一场早就该安排的见面,皇帝李季基端坐在上首位,自梁晏出生,他就认识他了,一直以来这个游走在梁家边缘外的子侄,他没有太多的厌恶感,但说好感那时绝对谈不上的。
碍于隆禧太后,他从来没有当面流露过对梁家之人的感官,甚至偶尔还会宣梁晏伴驾以示恩宠。
此时他却是用审视的目光挑剔地看着这个年轻人,英俊而儒雅,极具风度气质的行事风格,难怪能将自家侄女那般的人都迷得团团转,“听说,你是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