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门来啊!”赵老太太哭喊着,脸上纵横交错的鞭伤更显的狰狞。
南宫焰麟眸光微沉,立即皱起眉头,冷沉的目光看向赵老太太。
赵传义扯了下赵老太太,赵老太太这才止住哭喊,见南宫焰麟面色不虞,垂着头偷看了眼南宫焰麟,心里隐隐不安。
穆静颜撇了眼赵传义二人,撇撇嘴。这两个老贱人就会背地里毒害人,这个时候竟然用如此拙劣的法子为自己拉分!事实真相是什么,相信南宫焰麟既然把他们叫来,必然了解清楚了!
众人不在说话,南宫焰麟撇了眼穆静颜淡然坚毅的小脸,额头上的伤还没好,这又闹起来了!
邵景明脸色笑的幸灾乐祸,心里却憋屈难忍。南宫焰麟,果然还对丫头存在想法的!
“事情的来龙去脉,朕昨日已经听周明川上报!对周明产的做法甚是赞同!”南宫焰麟冷声看口,目光却看着穆静颜。
穆静颜一点也不意外,出了这事儿,整个燕京都知道了,没道理身为皇上的南宫焰麟不知道!周明川上报,也是为自己争取多一次在南宫焰麟跟前表现的机会而已!
见穆静颜没有表情,南宫焰麟眉头微拧,转眼看着震惊呆滞的赵传义夫妇。
“皇上!我女儿是冤枉的!那都是穆静颜这个小贱人设计算计我女儿的!连江城都说是穆静颜给我女儿下的媚药!”赵老太太愤怒的指着穆静颜,控诉南宫焰麟的不公。
“多行不义必自毙!”穆静颜不屑的嗤笑一声。若不是赵氏要用那般阴毒的法子害她,她会对赵氏出手!?她不还手,那等死的就是她!
“此事朕已经命周明川查的一清二楚!”南宫焰麟犀利的目光看向赵老太太。
“皇上!周明川一向和微臣不睦,他必然是借机报复微臣,想要除掉微臣!皇上明鉴啊!”赵传义急忙喊冤,心里却觉得事情不像那般简单,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周明川一直和自己作对,没机会也会制造机会抹黑污蔑自己,他这些年小心行事,总算没有被周明川抓到什么把柄,可难保周明川不会制造假证据诬害他,皇上若派人去查……
“你觉得周明川胆敢拿假东西来糊弄朕!?”南宫焰麟挑眉。
“微臣不敢!”赵传义急忙垂了头,不再说话。心里却把周明川骂了个千百遍!
“周明川说,还有些东西要呈上来,顺便给赵爱卿瞧瞧!”南宫焰麟冷冷的看着赵传义,挥手示意路公公传周明川。
“微臣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周明川进来,恭敬的给南宫焰麟请安。
南宫焰麟挥手让周明川起身,周明川又无声给邵景明和穆静颜躬身行礼,这才一本账册呈上来,不屑的撇了眼赵传义。
赵传义看着那账册顿时有种心里发寒的感觉,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南宫焰麟只打开看了几页,便一脸怒气的把账册直接砸到赵传义脸上,
“赵传义!你自己看!”
赵传义忍着脸上的疼痛,忙捡起来那本账册,顿时睁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面色煞白,瘫软在地。
赵老太太也抢过账册,从前往后翻一遍,面色白如素纸,张口就要争辩,
“皇上!这都是假的!肯定是周明川看不过我们老爷,做出这假账来陷害我们的!”
穆静颜很好奇那账册上面有什么,能让赵传义夫妇二人齐齐变了脸!?可她只是女人不得干政,她现在这里听就已经犯了忌讳,若被人利用一把,即使有南宫焰麟说话,那些人心里也微词。她还装金子吧!装金子容易,也不怕掺和进啥事儿里面去!
“这些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些微臣没有搜集到确切的证据,想来赵府应该藏了不少!包括在大理寺牢狱中对淑妃娘娘和承武县主下毒一事。”周明川面无表情,那账册可是他求了十几年的,今日却不费吹灰之力拿到手,他心里一片激动。这次终于可以扳倒赵传义了!
穆静颜眉头一跳,这不会又是邵景明这无赖整出来的吧!?
邵景明悄悄的朝穆静颜眨眨眼,收拾赵传义的事儿他一直放在心上,那些证据早就拿到了手,只是寻个合适的契机拿出来而已!再加上穆静颜这次大闹,相信赵府这回不灭了,也活不完了!
“皇上!微臣冤枉啊!”赵传义还想喊冤,看到南宫焰麟凌厉带着杀意的鹰眸顿时把要喊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南宫燕给路公公使眼色,让路公公带穆静颜下去。
路公公上前,请穆静颜到偏殿等候。皇上,这是不想让承武县主看到残暴的一面吗!?
“站了这久,也没看到啥热闹,本世子也口渴了,正好到偏殿讨杯茶喝!”邵景明懒懒的撇了眼赵传义,随穆静颜后到了偏殿。
“赵传义犯了什么罪?皇上好像很愤怒!”穆静颜捧着一杯茶,朝邵景明抬抬下巴。
“朝廷官员盘剥重利者,杀无赦!光这一条就够赵传义死的了!”邵景明笑的很是欢快,一边喝茶,一边回穆静颜。
“盘剥重利!?赵传义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