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上天空旋转着落到其他人的面前甚至是脑袋上。
而当时北洋6军第三师正在进入出击阵地准备对铁路边的一座山头高地起进攻他们完全没有做好防御准备因为第四师和第七师就摆在南边按照常理南军如果想进攻第三师的话先必须突破第四师和第七师的防线。
但是第三师的官兵完全没有料到南军竟然派了一列披挂铁甲的火车冲过了第四师和第七师的防线。沿着那完好无损的铁路一口气冲到了第三师的眼皮子底下倚仗那厚重的铁甲和强悍的火真肆意屠戮着完全暴露在它面前的北洋第三师偏偏北洋军毫无还手之力除了逃离战场之外炮灰们别无选择。
讽刺的是就是那条铁路线北洋军的司令部曾再三告诫过部队必须保证那条铁路的完好以便北洋军突破信阳南下时可以方便的利用那条铁圆谨最薪童节请到脚联盯肌机口一习以对南盅的南军部队讲行追击但是溃憾的是现在饷7小好相反被追击的是北洋军而不是南军。
边是蓄谋已久的南军铁甲车一边是刚刚进入出击阵地尚未完全集结完毕的北洋第三师任何一个稍微有些军事常识的人都可以预见到会生什么。
没错双方网一接触北洋第三师的士气就崩溃了尤其当士兵们现手里的任何武器都无法对付那辆铁甲火车之后所有的人都选择了逃离战场在南军的步兵扑过来之前逃离这个必败的战场。
逃得不快的就成了尸体章国栋本来也是打算跟着其他人一起逃离战场的但是没跑几步脚就葳了。好在他急中生智急忙滚倒在尸体堆里就这么扮起了死人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在这门被炸烂的野战炮边趴了整整半个小时其间北洋第三师曾试图组织有效的攻击炮兵疯狂的向路基和火车上倾泄炮弹但打过来的炮弹却分不清北军、南军。那些炮弹对付不了铁甲车但收拾己方的步兵还是绰绰有余的许多北洋军士兵不是死于南军枪炮之下而是死在了己方炮兵手里没死的北洋军士兵或许得感谢铁甲火车。因为正是车上的大炮压制住了北洋军炮兵迫使他们很快撤退。
双方的战斗就这么停止了用时不过二十分钟其间南军竟然还派出了两架飞机往混乱的北洋军阵的上扔了几颗小炸弹这进一步摧毁了北洋军的士气。
章国栋命大炮击和轰炸中连皮都没破只是脚葳得厉害也让他起不了趁乱逃离战场的心思就这么一直趴在这里等着那辆铁甲火车离开这里。
但让章国栋奇怪的是那列铁甲火车开到这里之后就停在了这里。完全没有撤回南边的意思也没有追击逃跑的北洋部队完全不知道那列火车的指挥官在打什么主意难道他就不怕后路被断被人包了饺子么?毕竟那是火车不是马车。依靠铁轨行动而南边的阵地是北洋第四师、第七师的他们完全可以挖断路基拆掉铁轨让这列铁甲火车变成冻僵的蛇。
这个道理章国栋懂他认为其他的军官也应该懂但是这列铁甲火车的指挥官为什么好象一点也不担心后路被断?
章国栋趴在尸体堆里瞎琢磨。侧耳倾听只能听见南方远远传来的枪炮声那里的战斗从刚才就一直在激烈的进行着哪怕北洋第三师已经崩溃北洋第四师和第七师却依然坚守着他们的阵地与南军进行了激烈的战斗至于谁胜谁负章国栋却是不清楚了。
不过刚才北洋第三师和铁甲火车交战的时候章国栋好象看见铁路的另一侧有扛着红旗的南军大部队在调动似乎是要来夹击北洋第三师。但是当他们现第三师已经崩溃之后他们没有向第三师动进攻。而是调头去了南边去了北洋第四师、第七师的地盘。
难道那支南军部队是去包抄北洋第四师、第七师后路的?章国栋有些替北洋第四师、第七师担心。
就在章国栋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是两声汽笛那列僵蛇一般的铁甲火车终于缓缓开动。
“喊城”
机件的摩擦声与蒸汽机的排气声交织在一起虽然这声音不算大但在章国栋听来这声音就如同猛兽醒来之后的吼叫声一般让他心惊胆战两条腿竟不自禁的哆嗦起来。
将头死死的埋在尸体堆里章国栋连大气也不敢喘更不敢抬头张望。只能依靠耳朵判断那列铁甲火车是否已经去远。
谢夭谢地那列铁甲火车这一次终于走远了不过依然没有撤回南边的意思而是继续向北沿着铁路向北边行驶度越来越快一边走一边鸣响汽笛仿佛生怕北洋军不知道它过来了似的。
抬起头见那列铁甲火车已走到了两里地之外章国栋长舒口气活动了一下脚虽然葳着的地方仍然有些疼痛但是似乎已不妨碍走路。
扭过头去迅查看了一下身后的那片开阔地距离西边的那座山头只有一两里地但是那里据守着南军的“山洞兵”不能过去那么剩下的选择就不多了北边肯定不能去铁甲火车就在那里追击溃散的北洋第三师去了章国栋去了那里就是自投罗网东边是南军一处突出阵地而且那里地势更为开阔光秃秃的连棵树也没有也不能冒险这样一算章国栋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只有南边了虽然那里仍在战斗但那里毕竟是北洋第四师、第七师的防线比其它方向的选择更好。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那支包抄后路的南军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