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多数都撤到郊区去了,只要人还在,汉口总有重建的一天,要怨就怨满清官吏冥顽不灵。”赵北咬着牙说道。
从安庆一路杀到武汉,见惯了大场面,赵北不仅在战争中学会了战争,而且也渐渐变得麻木起来,历史上的“辛亥革命”中,汉口被北洋军一把火烧成了焦土,现在却在共和军和清军的炮战中瑟瑟发抖,不一样的开始,但结局却相差无几。
或许,这就是革命最贴切的注脚。
几滴冰冷的雨滴落在了赵北的脸上,将他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去。
“下雨了?”蓝天蔚也仰起头。
原本就阴沉沉的天已变成了铅灰色,已分不清哪是那翻滚的乌云,哪是燃烧产生的黑烟。风也越来越猛,斜吹着细雨扑面而来。
很快,这蒙蒙细雨变成泪滴一般,呜咽着落到地面。
天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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