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一看到这诗月然的时候,便连忙走了过去,握住这诗月然的手道,“月然你可别吓,舅舅我、、、舅舅不经吓的、、、、”
一看到诗月然的模样,李大夫顿时便仿佛看到诗月然母亲模样了,看到诗月然母亲即将死去的模样,是他对不起就妹妹啊。
而此刻诗月然便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便看了看这李大夫,很快便拿着李大夫道,“救救我的孩子,舅舅求求你了、、、”
此刻这诗月然便感觉浑身上下都感觉好痛好痛,她知道自己要死了,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了,只是她却不可以死她还没有生下孩子,对她不可以让孩子跟着自己一起死去,她不可以带孩子一起离去。
而当这李大夫见此的时候,便连忙对着安心道,“安心你师傅那?安心叫你师傅来救月然求求你了,”
说着便拉着安心的手道,而此刻这安心一听到这李大夫的话时,也从诗月然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了,这个女人还是当初自己看到的美人姐姐吗?
她还是那个妖娆似火的诗月然吗?是那个让所有人都迷恋的她吗,此刻的她整个人便瘦弱的犹如老欧一般,唯独看到肉的地方,恐怕也就是她那个凸起了的小腹吧。
“你别叫了,向你侄女这个模样,若是放血孩儿必定不保,若是不放双双毙命,此刻你们自己看着办,保大还是保小,孩儿仅仅是七月足八月未曾到,就算生下来也不见得会有活路,而母亲虽然身子骨差些,活命的机会确实孩子的一倍,”而就在安心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却看到一旁的鬼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
然后用一直稀松平常的口气诉说着一件生死选着,在鬼医口中也许很平复的事情,只是在这李大夫眼中,却成为了艰难的选着,毕竟这二人都是自己的亲人啊。
“当然我会建议要大人,毕竟孩儿生下来,也不一定就有着活路,”鬼医走到这诗月然面前道,然后用一种冷漠的目光看向这诗月然。
而此刻这诗月然一听到鬼医的话时,便张张嘴道,“保孩子(保大人)”前者是诗月然说出来的,而此刻后者却是李大夫说出来。
李大夫一听到诗月然的话时,便恶狠狠的看向诗月然,那模样便有着恨铁不成钢,“我不会让你保孩子的,月然你该清醒清醒了,月然你到底要执迷不悟到多久啊?你这是要气死舅舅不成,月然放弃吧,他不爱你,就算你为他生下孩儿而死他依然不爱你,月然傻孩子你这是何苦那!”
此刻这李大夫便老泪纵横道,自己妹妹就诗月然这一个亲人了,若是此刻这诗月然在走了,他怎么对不起自己的妹妹啊。
而此刻诗月然在听到自己舅舅的话时,便闭了闭眼睛,只是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早已经变的坚定了,“我知道,我很清楚他不安慰,寻然他不喜欢我,我很清楚不需要舅舅你来说,只是舅舅就是如此,我却依旧想生下他,就算活下去的机会不大,我也想生下他,想让他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想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给他,舅舅你不知道、、、、”
诗月然的目光仿佛飘到了远方,那神情便带着淡淡柔和的笑意,“其实我曾经恨死了那个男人,恨他的无情,恨他的反复无常,恨他一次次给我希望,却一次次让我绝望,只是女人就是傻,明明知道下一秒是绝望,却依旧会一头撞进去,因为你若不进去是苦是甜,你永远都不知道,我爱过了恨也恨过了,而此刻唯一留下的便是,我想生下这个孩子,这个让我曾经厌恶过,却也同时让我有着勇气活下去的孩子,舅舅、、、反正我也染病了,你不是说孩子好好的吗,所以求求你了,我想在死前好好的当一次母亲,无关我是不是还爱着孩子的父亲,仅仅是因为我是孩子的母亲,舅舅求求你让我安心走吧,”
诗月然看向这李大夫道,她的话很伤人很伤人,尤其是很伤眼前这李大夫的心,李大夫看向这诗月然的目光,一瞬间便苍老了许多,“罢了,就由着你吧,”
这孩子太像她母亲了,无论性情还是绝情的狠戾都很像她的母亲,此刻的他在看到那张跟自己妹妹,长的一模一样的脸时,他便早已经知道了一切都没办法改变,这个孩子是铁了心的狠啊。
只是她可有想过他的痛苦,可有想过身为长辈的伤痛,虽然她不是自己的女儿,只是他却一直都将诗月然当成了女儿来心疼,此刻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去寻死,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诗月然看向李大夫神情有些不忍心,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她却将这些不忍心通通丢下了,她在心中告诉自己这生命之中最后一次任性了,是她最后一次任性了,所以她就在好好为孩子任性一次,对不起了舅舅对不起了。
鬼医在诗月然的决定的时候,神色未曾有着多大变化,仿佛她早已经知道了诗月然会如此选着一般,很快鬼医便让下人去将那催生药端了上来,然后走到这诗月然身旁。
而此刻在房间内便还留下了几个丫鬟跟鬼医,而此刻这安心自然也在其中,安心站在一旁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看别人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