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跨着根本解不开的死仇,便是没有这仇怨,你为何钟情于我?除了幼年无知的接触之外,你我之间并无过多的接触与相处,我易柳自认为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可以让你尉迟世子情根深种的!还是你觉得娶了我便可平步青云?甚至可能染指……”
“够了!”尉迟绝制止了她的话,神色严肃无比,“你可以质疑我的心意,但是柳柳,有些话不能说出口,尤其是出自你之口!”
柳柳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抿着唇,半晌后方才道:“尉迟绝,我爹娘回来了,可是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没解决,我不想花时间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上面,更不想让我劫后余生的父母为我担心!往后,请你不要再在我爹娘面前做出任何让他们误会的事情!”
尉迟绝没有应答,也没有立即开口说话,而是沉默了良久,方才道:“方才你来,是担心你爹为难我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柳柳竟也没否认,可是话却是另一个意思,“我爹过去的几年受了许多的苦,如今便是安然回来,可是整个身子都亏了,他为难你,更是为难自己!我不会让我爹为了一些根本便没有的事情去为难一个无所谓的人!”
“无所谓的人?”
“是!”柳柳沉声道,“无所谓的人!”
尉迟绝盯着她,“这般多年,我之于你便是无所谓的人?!”
“是!”
“可是易柳,你已经在我心里!”尉迟绝却道,“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恨过你母亲,也曾经想过要报仇,可是我爹告诉我,我娘的死与你母亲没有关系!相反,是欠了你母亲的,便是你母亲真的害死了我母亲,那罪魁祸首也是他而不是你母亲!我曾经一度不愿意接受,可是后来,我竟然庆幸!易柳,你已经在我的心里!”
“可我没有……”
“你若是真的无所谓,这般多年来你便不会忍受我的纠缠!”尉迟绝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你说了你是皇上御封的清宁郡主,更是监国长公主的女儿,只要你想,你可以让任何人永远不要出现在你的面前!不要说你不会用这些权利!也不要说你这般做不过是因为觉得你母亲要为我母亲的死负责!”说完,笑了笑,继续:“若是你这般想也挺不错,至少你会因为愧疚而接受我!”
“你想也别想!”柳柳勃然大怒。
尉迟绝却一扫之前的不安,笑道:“我是想,一直都想!”
“滚!”柳柳直接开口赶人,“你给我滚出我家!”
尉迟绝仍是笑道:“柳柳,你不是说长公主要见我吗?”
“我让你滚出我家——”柳柳气的满脸涨红,“来人!来人!”
“好好。”尉迟绝赶紧道,“你别生气,也别喊人,我这边走!我这边走!别生气!”这安抚完了,又不怕死地来一句火上添油的,“虽然你生气起来更好看,但是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你去死——”柳柳直接捡起了路边的石块扔了过去。
尉迟绝避开了,笑着转身逃命去,可还不往丢下一句话,“易柳,我要娶你,我一定会娶你的!一定会!”
柳柳恨不得直接将他仍回给父亲,让他被大卸八块!在冷风中站了整整一刻钟,这才将心里的怒火平息,随后转身回正院。
“姐,你终于回来了!”晖儿一见姐姐进屋,便急急忙忙地上前,生怕姐姐被伤害了一般,“姐,爹是不是将那不要脸的赶出去了?”
柳柳笑道:“嗯,狠狠地赶出去了!”
“太好了!”
“晖儿。”柳桥叫过来了儿子,“不是困了吗?先去睡午觉。”
“我不困!”
“不困也要睡!”柳桥道。
晖儿虽然有些不愿意,不过也不敢不听话,“那等我睡醒了,娘再给我将娘跟爹小时候的事情!还有姐姐的!”
“好。”
晖儿这才满意,不过却不愿意回自己的院子,只是在正院的另一件屋子内睡,可这才走到门口,便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姐,爹怎么还没回来了?”
不是说将人赶走了吗?
“爹跟尉迟大人叙旧了。”柳柳道。
晖儿顿时又像是刺猬一般,“姐不是说已经将人……”
“是赶了那不要脸的!”柳柳道,“可尉迟大人没有啊,他跟爹是朋友,多年没见,爹自然要跟他好好叙叙旧。”
“可他是那不要脸的爹!”
“可他也是爹的朋友。”
“爹不要这朋友不行吗?那不要脸这般不要脸,他爹也不是个好东西!”
“不许这般说话!”柳柳正色道:“尉迟大人是尉迟大人,他儿子是他儿子!晖儿,姐姐平时怎么教你的?”
晖儿低下了头,“姐……我……我错了……”
“错了便记住!”柳柳继续道,“你是爹娘的儿子,便是不比别人出色,但是也绝对不能败坏了爹娘的名声,知道吗?”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