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挫骨扬灰!”
凄厉的怒喝落下,紧闭的房门同时被猛然推开。
柳桥抬头看去,便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容貌成熟睿智,只是可是神态却是悲伤愤怒,他是……
“你来做什么?!谁让你来的!”萧瑀转身见了来人顿时喝道,“你滚!滚啊!你休想再伤害我的救命恩人!除了娘,他们就是我的亲人,我唯一的亲人!”
柳桥看着歇斯底里的萧瑀,随即肯定了来人是谁,也明白了萧瑀为了这般对待他们两个不过曾经帮过他的人,他将他们当作了浮木,救生圈了。
“瑀儿……”
“滚!你滚!”萧瑀情绪更加的激动,“我不想再听你的谎言,不想再听了,私生子就私生子,庶子就庶子,就算你不认我也没关系,因为在我心里我爹早死了!就像村里的孩子骂我一样,我就是一个有娘生没爹教的小畜生!我宁愿当一个小畜生也不要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爹!”
萧嵘身子颤了颤,上前,“瑀儿,你听爹说……”
“我不听!”萧瑀用力摇头,“我不会让你再报复我的恩人,也不会让你们碰我娘!我带我娘回渔村,我带我娘回去!”
是啊,他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为什么?
易大哥说的没错,他自己痛苦谁也不会心疼他,他只会让娘在天之灵难过!他要带娘回去!一定要带娘回去!
“瑀儿你冷静点!”萧嵘看出了儿子的不对劲,他的脸色开始出现不正常的红晕,神态也癫狂起来。
萧瑀挥开他的手,“你别碰我!别碰我!”一边喝着,身子也开始痉挛。
“他刚刚喝了半壶酒!”柳桥见状忙道,“他抽筋了!”
萧嵘看了她一眼,然后抱着仍在痉挛的萧瑀快步往外走。
柳桥拉起了易之云的手,打算追上去,可是方才碰上了易之云的手,却发觉他的手冰凉无比,抬头看向他,顿时一惊,“易之云,你怎么了?”
他的脸色为何如此的难看?
愤怒?
可就算为了萧瑀感到愤怒也不该如此?
难道……
“易之云,先去看看他,其他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易之云看着她,半晌,才僵硬地点头。
两人出了客栈,便看见萧嵘抱着萧瑀上了马车。
他们追不上。
柳桥当即转身进了客栈,问了伙计最近的医馆在哪里,得到了答案之后便跟易之云赶了过去,萧瑀是在他们这里喝了酒的,他们也不想看到他出事!
两人往医馆跑去,到了之后果然看到萧嵘的马车听在外面,进去之后便见萧嵘坐在医馆一角,面色苍白。
易之云疾步走了过去,厉声问道:“萧瑀如何了?!”
萧嵘抬头看着他。
“他到底怎么了?!”易之云仿佛忘了眼前之人是钦州第一人似的,愤怒地质问。
萧嵘皱了皱眉没,“大夫在给他施针。”
易之云转身就要去找。
“站住!”萧嵘起身喝止了他,“大夫在施针你不能进去!”
易之云转身,“你儿子生死不明你却还能坐在这里?”
萧嵘毕竟是一州之主,如今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当面训斥,便是他有错可也无法平静接受,“易之云,瑀儿是我的儿子,这是我们的家事!”
“我是他的恩人!”易之云冷冷道。
萧嵘冷笑,“你这是要挟恩图报吗?”
“不!”易之云盯着他,并未惧怕,“他既然叫了我易大哥,我就不能让他有事,任何人也别想伤害他,你也不行!”
萧嵘皱紧眉头,却并未发怒。
易之云说完便转身去找萧瑀。
柳桥瞄了一眼萧嵘,也跟在了易之云后面。
萧嵘站在原地,苦笑一声,在这三个孩子的眼前,他看到了自己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易之云在一个小隔间里找到了正在让大夫施针的萧瑀,此时他已经停止了痉挛,可却昏睡了过去,脸色也不太好,“大夫,他如何了?”
大夫看了看他,“你是……”
“我是他的……朋友。”易之云道。
大夫有些吃惊,朋友?这萧二少爷也有朋友?猪朋狗友?
“到底如何了?”易之云又问道。
大夫想了想,“酒喝多了,情绪过于激动,如今施了针平静了许多,没有性命危险,不过如果晚一点恐怕就会出事了。”
易之云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大夫又继续施针。
易之云一直站在一边。
大约过了一刻多钟,大夫才将针拔出,然后出去见萧嵘。
易之云一直守在了身边。
柳桥看着他,“别担心,大夫已经说了他没事了。”
易之云看向她,嘴唇动了动,“我……”话才说出,萧嵘便进来了,剩下的话便让他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