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满意地看着齐桓四人,徐陵远难掩住内心的骄傲。
“来!坐!”徐陵远招呼着齐桓四人坐下。
齐桓四人坐了下来之后,徐陵远又吩咐旁边的丫鬟婆子准备上菜。
徐陵远看着齐桓四人是越看越满意,就连陈望远那一身的肥膘此时此刻在他眼里也可爱了几分,齐桓四人被打量得有些心里发毛。
徐陵远举着酒杯笑道:“来,喝酒!这杯酒我敬你们!”
齐桓四人忙道不敢不敢,徐陵远眼睛一瞪,道:“有什么不敢的!你们几个当得起老师的这杯酒!”
齐桓等人无法,只得硬着硬着头皮喝了。徐陵远见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又说道:“你们几个中了进士,固然可以光耀门楣庇佑族人,但你们切不可就此便自骄自满,你们要走的路还很长,中了进士也不代表你们就一步登天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相信你们也都清楚,不需要我多说,今天我说这些话,也是希望能够与君共勉!”
齐桓心里泛起淡淡的感激,徐陵远这番话里的一片爱护之心,让齐桓动容。
随后徐陵远又道:“你们几个都算是我的门生,在我的心里,你们和文渊都是一样的,不存在什么亲疏差别,如今看到你们都有所成就,我也觉得十分欣慰,日后在官场上,我们师徒几人,也好互相帮衬着。”
听到这里,齐桓心中一叹,果然来了。这番话已经说得十分清楚了,齐桓不再犹豫,索性举着酒杯站了起来,道:“小可不才,要是没有徐大人的帮扶照顾,恐怕也不会有在下的今天,这杯酒算是谢谢徐大人这么多天的照顾。”
徐陵远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齐桓,随后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齐桓斟上酒,又道:“这杯酒是敬徐大人,因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徐大人能答应。”
徐陵远轻笑道:“哦?那我倒要听听看是什么不情之请了!”
齐桓笑道:“小可在徐姓族学时便心慕徐大人的学识心胸,一直想拜入徐大人门下,奈何一无机会二恐辱没了大人门庭,是以一直不敢提起,如今小可侥幸得中进士,眼下又有如此机会,还望徐大人勿要嫌在下顽劣驽钝,将小可收入门下。”
徐陵远听完已经是满脸的笑意,连道了三声好,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齐桓见状,便爽快地行了拜师礼。
周子清和陈望远也都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来拜师,徐陵远笑着一一接受了。
齐桓心里也松了口气,如今自己可是和徐陵远彻底绑在一起了,这样也好,无论朝中派系倾轧有多厉害,自己只要背靠着徐陵远这棵大树,便不虞有什么危险,虽然不清楚徐陵远在朝中所属的派系,但徐陵远不过而立之年的年纪便官拜正三品督察院左右督御史这一要职,便可知道其背后派系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况且这种朋党之争,最忌纠缠不清摇摆不定,想要保持中立玩左右逢源那一套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尽早站队的好。
回到直渠院,齐桓不由得长叹了口气,官场不好混呐!以后自己要走的路恐怕还很长!
五天后,齐桓等人又在贡院参加了一次复试,其实论起来齐桓四人根本不能算是进士,春闱高中,除了第一名可以称为会元,其他考中的考生均称贡士,而且这贡士还只是准贡士,只有通过这次复试才成为真正的贡士,也才有了参加殿试的最后资格。
齐桓四人自然是过了,殿试定在三月二十日才举行,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齐桓四人的重心都要放在门生宴请主考,同年团拜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