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水平了……
我有,我可以!
但是,当雷喜怀揣着傀儡丹的瓶子,再度来到南娟的“监牢”里之后,看着面前这个被他yy的美妇惊魂未定的媚态,却又感到自己实在是拉不下脸,掏出那粒“邪恶”的丹药!
他来来去去了好几次,又是咬牙,又是跺脚,最后仍不得不颓然放弃,回舱仰天长叹:雷喜,你他妈的就是个百世善人啊!
接下来的几个月,雷喜欲念全无,闭关不出,专门琢磨阵盘,在刻坏了几十副模拟品后。他终于完成了第一件成功的作品,随即,他又累积刻了快十五副。成功率提高到百分之八九十了之后,才开始焚香沐浴。并将几块镇魂石垫在屁股下,搁在桌面上,当做凝神静心的道具。一切准备妥当,他不眠不休两日夜,才将正式的阵盘刻妥,珍惜地收了起来!
他走出舱门,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不禁心怀大畅。
这些日子。他是辛苦到极点了,手指磨出老茧不讲,有几次都磨出血来,最疼的还要算是打泡的时候,一个血泡一个血泡挑掉,挤出脓血,然后再包扎起来,继续忍痛去刻,不是性格坚忍之辈,是绝对做不到的。
“雷兄。雷兄!”
“啊,成兄,多日不见。似乎你清减了!”
“雷兄,你才是清减了……”成纪走过来,有点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他,“你这副样子,我简直不敢认,你是一个月没吃饭了吗?”
雷喜腹如雷鸣,尴尬一笑,“没吃饱过,有一顿没一顿吧。”
“走。先吃饭去!”
“不急,不急……成兄。你看看这是什么?”
“啊呀!”
成纪接过阵盘,立刻两手捧住。如获至宝般地瞪圆了眼,贪婪地察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布满的阵纹痕迹。
他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喜欢,颤声道:“果,果真成了?”
“成了!这是块水行的阵盘,上面有两个阵,分别是加强版的幻境阵和刺藤阵,刺藤阵并下属七处嵌法旗门。”
他将一只瓶子及一只盒子交到成纪手里。
“这,这是……”对方打开来,神色无比惊异,身为炼器师,他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迷束花木精,还有精力珠?”
“没错。”雷喜笑道:“刺藤阵的木精,我不准备采用真正的刺藤,而是用迷束花代替了,目的就是要在刺藤阵中,重现这些精力珠的源体……不过,我只有三分把握,这些木精,成兄必须先在我标注好的符纹里全部勾芡满,确保每滴木精的作用都得到发挥,并融入阵盘,最后在阵核处,还有个小小的嵌法,余下的木精可以放在那里,以金属承托,并外接鱼嘴,可随时添加。”
“雷兄放心,这些我都理会得!”成纪哈哈大笑,“这么多珍贵的材料,若是炼不好此块阵盘,我也无颜来见雷兄了!”
雷喜安慰道:“不要勉强。炼成炼不成,对我来说都没有太大差别。”
成纪望着他,深深点了点头,便拿着东西转身离去了。
雷喜望着他,心里也真没什么底。
迷束花……代替刺藤木精,到底能不能奏效,能不能在此之中,还原出那种可怕的精魅?
万一迷束花绵软无力,精力珠变成了弹子,反而成为治疗入阵者神魂的药物,那就完全贻笑大方了!
可惜啊,这样的阵式,根本没办法在其他材料上通导,要不然也不必这么费脑筋了,这几月的刻划,与其说是为了加强熟悉度,不如说雷喜还在不断地研究、揣摩这些布置的得失之处,而后才渐渐形成了最终定稿。
“措姆。”
“主人,你出关啦,大约还有四五天,我们就可以到达苍荻州,这是幽魂海西面最重要的一处大陆,北州第一大门派道教离相宗,就在苍荻州。”
“离相宗?”雷喜蓦然间心里一动,方永这小丫的可就是在离相宗啊!
方永……我操,几年没见,不知道这丫的又干出多少下贱的事情来了……
他恨不得马上就能联系上,但苦于没有没有方永的“识念”痕迹,同时也没有符箓,只得作罢。
他随口道:“措姆,飞舟都按照标准型制予以伪装了吗?”
“是,路上就搞妥当了。现在任谁都看不出,我们这舟是用不着禁力符的。唯一可虑的,就是它飞得太低了!”
“那就将它弄得残破点好了,把四根桅杆也收二根起来……”
“好主意,就让它变成真正的双帆豚舟好了!”
雷喜有点无语,这不就是“双帆豚舟”吗?忍不住继续念经道:“进了大陆,就不要连续飞了,遇到蜃城,就停泊一下。”
“蜃城?这里可不是中州啊,雷兄……”措姆抱怨起来,“北州商贸一向不算繁荣,倒是仙门开设的肆市还不少。”
“哦哦,我讲错了,遇到肆市就停停,免得让人看到我们整天在飞,心生疑惑。”
“知道了!”措姆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真当你是江湖老鸟啊,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