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柳长尽仍是一脸的紧张严肃。
“敢问你的师父是不是法号了空?”
柳长尽随后又想了想问道,“俗家姓氏是否为南宫?”
虚云不知道了空曾与柳长尽之间见过面,有丝惊讶的点着头道,“先生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与家师见过?”
柳长尽眼中满是了然,看了看一旁就连喘气都有些吃力的莲逸,满是心疼。
这些日子他带着莲逸走遍了这里的所有地方,终是没有找到苗族的人。不但如此就连一个像样的大夫都没有,而莲逸的病却是越来越重。同行的太医已经是无能为力了。难道真的是天要绝云家吗?
不过莲逸倒是没什么,毕竟他敬爱的舅舅已经是答应会坐稳这个皇帝位置的,而且会成为一个好皇上。反正是要死了,莲逸也不想再多想什么,就是猛然间想到了那个有些小聪明的女孩,想要在死之前再见她一面。毕竟自己有些将她当成是自己人生中少数可以让自己安心的人了。在听到她从瘟疫区回到了林家,莲逸就拉着柳长尽无论如何也要去见她一面。但是没想到的是,今天竟然还有这样的惊喜等着他们,如果这些真的如他们猜想的那般。
总算是柳长尽的脸色也好上了不少,董晓雅提到嗓子眼里的心总算是放到了原位置。但是柳长尽下面的话却是让董晓雅顿时有种上前将柳长尽的嘴封住的冲动。
柳长尽的嘴角微微扬起笑,看着虚云那张自己熟悉的脸道,“当然认识。云俊之狐,南宫俊。二十年前威震四海的南宫大将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是如今二十年后那也是一段传奇。”
“什么?”
当看到虚云脸上迷茫且惊讶的表情,董晓雅就知道她现在捂住柳长尽的嘴已经是晚了。
“啥?你说啥?柳老爷。”
林氏结结巴巴的开口,伸手拉住同时惊讶的丈夫。
了空大师就是南宫大将军?!怎么可能。就算是她只是个乡野农妇,但是她也是知道南宫俊这号人的,二十多年前就是云国百姓心目中的传奇,二十年后仍是。南宫俊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才啊。但是若是真的如柳长尽说得他俩是一个人,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相对于林氏夫妇的惊讶,一边只有十来岁的箐琴就显得镇定多了。也是,就算是南宫俊真的是名震四海的大将军,但是也只有那些中年人和老年人知道的,这些小奶娃是不会知道他的伟大的。
但是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箐琴紧紧的握着手,嘴角扬起兴奋的笑。
见虚云如此反应,莲逸和柳长尽对望了一眼,尽量掩饰眼中的吃惊。
“难道尊师没有告诉过你,他的身份吗?”
虚云摇摇头,一脸的迷茫,“没有,师父只是说他俗家的姓为南宫,别的……”
虚云说着止声,一脸的隐忍,众人顿时就明白了,看虚云的表情,和说出的话与柳长尽的一部分话一致,就说明了空压根就没对这个疼到心坎里的徒儿提半点自己俗世里的事。
柳长尽仿佛是没有感受到虚云的伤心,接着就开口了,“那你师父告诉过你的身世吗?”
董晓雅心中顿时咯噔一声,狠狠的瞪了柳长尽一眼。或许也是因为心急,柳长尽问出这句话后也有些后悔了。了空压根就没有告诉过自己出家前的事,想必虚云的身世更是不会告诉他了。而且就算是告诉了他,如若真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虚云又怎么会告知自己哪?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虚云竟然开口了,“师父曾说过我是他在云游之时捡到的一个弃婴。那时师父的孩儿刚不幸夭折,师父见我与他的孩儿长得相似,因此也就将我收为他的徒儿,十几年如一日的将我当成是亲儿般的养教。”
听到虚云的话,莲逸和柳长尽具是一愣,再看虚云那双清澈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压根就不像是在说谎的模样。而且庆客阁的情报显示虚云从小就出家,奉佛法为圣旨,那佛教中的打诳语是绝对不会的,所以虚云说出这些话多半是真的。要真是如此,那莲逸与柳长尽的期望是不是就要落空了?但是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了空故意对虚云说谎。
不过董晓雅倒是松了口气,还好,了空知道编一个可以让众人都信服的理由告诉虚云。不然看柳长尽的样子,仿佛是认得虚云似的,要是真的如此,或许只要虚云摇头,柳长尽就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他。要真是到那个时候,虚云还不知道要惊讶到什么程度。
“莲逸今日来寒舍可有什么事?”
董晓雅连忙将话题带到别处,生怕柳长尽再问出什么扰乱虚云心智的问题。
没想到莲逸未语先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倒是把董晓雅吓了一跳,看来莲逸的身体真的是糟的不能再遭了。
而柳长尽已经是忘了再去问虚云问题了,一门心思的为莲逸拍着背,同时不忘狠狠的瞪董晓雅一眼。
董晓雅满是内疚的低下了头,这不赖她啊,她是真的不知道莲逸病的这么厉害,就算是想要说句话都要先咳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