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婷推开那人的手,自己拍了拍衣服道:“没事,多谢大人!”说完便穿过人群,离开了集市。
“怎么了,黄国守?”徐恪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看见一个貌美的女子罢了。”黄冠源浪笑着说。
“哦?什么样的女子?”
“脸颊丰润,身披粉红轻纱,裙底有紫色光纹,尤其是头上那一朵鸢尾花,更显天仙气质!”
听黄冠源这么一说,徐恪心中着急了起来,心想:“不会是婷婷吧?”
整理了一下队容,行军司令再次下令让骑兵前进,徐恪不敢再想,只能祈祷不是她。
陪着黄冠源来到了将军府,进了门,转到大屋里,徐恪邀黄冠源坐下。黄冠源喝了口茶,冲徐恪说:“徐大将军这次想让我跟你一起对付杨威,黄某当然是效犬马之劳了。可是大将军您也知道,杨威也是雄霸北方之人,手下精兵猛将就不用我多说了,大将军跟他交过不少次手,比我熟得多。我黄冠源就只有一个水户城,手下不过两千余老弱残兵,如何敌得过杨威呢?”
“这个请黄国守放心,既然你答应跟我们联合,那么我们肯定会保障您领地的安全的,杨威那边根本不用担心!”徐恪说。
“既然有大将军承诺,那黄某自然是再放心不过了!”
二人谈话许久,很快便到了日落西山时,徐恪请黄冠源留下来一同享用晚餐,黄冠源觉得盛情难却,便答应了下来。
将军府里,仆从在各个走廊里络绎不绝地穿行着,手里端着的都是呈平的本地菜。徐恪拿着酒壶冲黄冠源道:“黄国守,这是我们呈平的‘鸢尾花酒’,尝尝看?”
“怎敢烦劳大将军为我倒酒呢!”黄冠源客气道。
徐恪将他的酒杯满上,二人干了一杯。黄冠源呡了呡嘴,陶醉地说:“好酒啊!入口丝柔,一线下喉,喝下后唇齿仍留有鸢尾花淡淡的香味,好酒啊!”
“既然酒好,那黄国守就多酌几杯!”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酒过三巡,黄冠源已经是烂醉如泥了,徐恪吩咐人将黄冠源扶回了馆驿。次日一早,黄冠源拖着沉重的头起来,清洗了一下后来到将军府。
徐恪早已经被好了早茶等候黄冠源了,他一进门,徐恪便迎了上去:“黄国守昨夜住得还算舒心么?”
黄冠源道:“十分舒心,多谢大将军盛情款待了!”
“哪里的话,”徐恪笑着说,“只要黄国守答应跟我们呈平联合,以后我们的好处还有很多!”
“当然,能和大将军联合是黄某人求之不得的好事啊!”黄冠源笑道。
中午,徐恪让皇甫东阳带着黄冠源到呈平郊外游玩游玩。皇甫东阳带着黄冠源去了东郊,漫山遍野的鸢尾花顿时吸引住了黄冠源,他走到花丛边,仔细端详着洁白的鸢尾花。
一抬头,忽然看见上次在北门遇到的女子,于是黄冠源便上前去搭讪道:“姑娘。”
傅婉婷回头一看,是上次扶住她的高官,于是立即后退了几步,欠身回礼道:“见过大人。”
“请问姑娘芳名?”黄冠源面带笑意,眉头微挑地看着傅婉婷。
“小女子姓傅,名婉婷。”
“傅婉婷,好名字!宛若天仙下凡,亭亭独立于世,好名字啊!”黄冠源称赞道,“鄙人姓黄,名冠源,乃是水户城国守。承蒙徐大将军邀请前来呈平一游,不想偶遇姑娘,实乃缘分哪!”说完,黄冠源便想去拉傅婉婷的手。
“哦,有幸遇见大人,小女子也不胜荣幸,”傅婉婷受了惊吓,缩回手道,“我娘要叫我回去了,就此别过大人。”
黄冠源见傅婉婷要走,于是忙拦住道:“姑娘,难得如此美景,难道不想多留一会儿吗?”
“大人,我娘亲找我回去有急事,请大人行个方便吧。”傅婉婷恳求道。
“姑娘… …”
“黄国守,”皇甫东阳见傅婉婷被黄冠源纠缠住了,于是连忙上前打岔道,“人家姑娘要回家,您又何必为难呢?”
“黄某只是想与这姑娘多闲聊几句,何来为难一说?”黄冠源不屑地看着皇甫东阳说。
皇甫东阳走近黄冠源,瞪着他,轻声地朝他耳朵说:“如果让大将军知道,这后果黄国守应该知道吧!”
黄冠源奇怪地看着皇甫东阳,皇甫东阳也回敬了他一个眼色,黄冠源顿时觉得事情不对头,于是让开了路放傅婉婷回村里去。
扫了兴致的黄冠源回到馆驿,过了一夜便来到将军府向徐恪辞行。徐恪问道:“这么急就走?黄国守不多玩些时日么?”
“不了,城内还有事务要处理,”黄冠源道,“况且从呈平回水户也要些时日,若是呆久了,怕百姓说我懈怠政务啊!”
“哈哈,黄国守还真是体恤民心啊,”徐恪叫来皇甫东阳,转头对黄冠源说,“好吧,既然黄国守有要事在身,我也就不多留了,这一点心意烦请黄国守收下!”
皇甫东阳带人抬出几大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