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罚你今天中午晚上都不许吃饭,在外面给我干晒着!”
“是!是!”赵豁牙听到自己被罚得这么轻,好像得到了大赦,兴奋得连连点头,“别说一天,只要您肯饶了我,就是三天五天不吃也行啊。”
“就是三天五天吃屎也行啊——”甲板上某处有海盗学着舌,声音虽小,可身旁的人还是听清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们这么一笑不要紧,惊起甲板上的几只海鸟“呀呀”的飞去,正好撞在一个在漆刷桅杆的海盗身上,那海盗一惊,脚下打滑,差点从上面掉下来,幸好及时把住了一根帆绳才稳住身体,他是稳下来了,可脚边的油漆桶噗的倒翻下来,不偏不倚,哗的一下结结实实的扣在杜岩龙头上,顿时,黑乎乎的油漆蔓延而下,瞬间染遍了他的全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