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气息,让她很想闪躲。但她却不想慕容流圣与慕容流晨为敌,甚至是任何一方受伤。他是晨的双胞胎弟弟,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那比亲兄弟还要亲,他们是同时在晨母后的肚子中的,他们一起度过了十个月,那种融入骨髓的亲情是不可置疑的。她不想看的慕容流圣做错了什么事,而被慕容流晨杀,或是慕容流圣杀她的晨,不希望他们俩为敌。
突然间,洞口响起了脚步声。不知为何,这一刻,慕容倾儿的心有些欣喜的狂跳。伸出右手按捺着胸口,向洞口看去。她的想法是慕容流圣他回来了,可是映入眼帘的便是与慕容流圣同样相貌的慕容流晨,她一眼便认出来了。
嘴角扯着笑意,站起身来,那身上披着的白色衣袍滑落在地,很是欣喜的向洞口走去。
“晨,你来了。”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却有着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她不知道慕容流晨为何会出现在这,按理说他应该是暗地里派人寻她,可是他的出现对她来说,很幸福。
慕容流晨看着向他走来的女子,眼中的心疼一闪而过,瞬间将她抱在了怀中,来安抚那担心许久的心。
慕容倾儿一定没有低头看此刻的自己,她那白衣素然的衣裙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虽然破的不是很厉害。但她的胳膊上因树枝的刮痕,而刮破了。甚至出现了点点血迹,那一张倾国的脸蛋上还有些苍白,那满头柔顺的秀发有些凌乱。
他们才分开了一天一夜,她却就变的这么落魄,让他看了怎么可能会不心疼。
慕容倾儿依偎在他的胸口处,他身上被雨水浸湿的衣袍,瞬间将她单薄的衣裙也染上了水分,那冰冷的温度让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但她不想离开他的怀抱,因他胸口处那还不安心的心跳在狂乱的跳着,他的心还需要她来安慰。
慕容流晨感觉到怀中女人的不适,才想到他的衣袍都湿透了,轻轻的将她推离了怀抱。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那丝担忧渐渐的下去了。认真的看着面前脸上还有些苍白的女人,低沉的声音不缺乏温柔。“冷不冷。”左手上还带着雨水,轻轻抚摸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
找到她了,他也放心了。看着她没出什么事,他也算安心了。
“冷,所以晨快进来。”慕容倾儿蹙了下眉头,开心的说着,然后拉着慕容流晨那满是水分的左手,进了山洞。
慕容流晨进了山洞中,深沉的目光当场就落在了那个散落在地的白色衣袍上,那是慕容流圣的,他知道。因为他白色的衣袍上总是会用银丝绣着如墨一般扑闪开来的白莲花。想到着,他瞬间将目光收回看着面前的女人。
“有没有受伤?”他那温润的嗓音中夹着一丝的紧张。
他怕的就是慕容流圣发觉不对劲先找到她,然后伤害她。看来他真的发觉到哪里不一样,而先来找到他的女人。
慕容倾儿轻笑一声,当然明白他怕什么。因为在她醒来的那一刹那,对慕容流圣也是起了一份警惕感,却没想到他竟然没有伤害她。
“我没事的,他没有怎样我。”对他嫣然一笑,让他放下心来。然后走到他的面前,边说边脱着他浸透的衣袍。“把衣袍脱了,等会要伤寒了。”
慕容流晨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巡视了会,发觉没有受伤,也便安心下来。但视线落在她那细嫩的胳膊上时,还是心疼的开了口。“疼不疼?”小心翼翼的拿起她那被划伤的胳膊,满意心疼的神情。
“不疼,我都没感觉到呢。”慕容倾儿耸了下肩,无所谓的说着。继续为他脱着他身上的衣袍。是真的不痛,她都没有任何感觉。也许是当时在奔跑的时候,被树枝划伤的时候痛了下,但现在已没什么感觉了。
“真的不痛吗?”那温润的嗓音宛如夏夜间温和的风般,轻轻的拂过慕容倾儿的心扉,却满是浓浓的爱惜。
“真的不痛。”慕容倾儿很是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让他明白她没有说谎。最后看着他眼中的信任后,才将他身上的衣袍脱了下来。
“坐在这里暖暖身子。”轻轻的推着他坐在篝火的旁边,然后拿起那边散落的慕容流圣的衣袍,披在他的身上。他里面的衣服还是湿的,不保暖点,会伤寒的。然后跟一个贤妻良母似的,拿着他的那浸湿的衣袍在火边烤着。
“别弄了,冷不冷。”慕容流晨伸手将身边的女人拉入了身边,摸着她冰冷的手,满是心疼。
“嘻嘻,有晨在,我就不冷。”慕容倾儿仰头对他卖乖一笑,笑的很是幸福,很是真诚。
慕容流晨看着她这般唯美的笑容,也勾唇露出了优雅的笑意。最后运功将薄衣烘干,才将身边的女人抱在了怀中。给她温暖感,安心感。
可是当她冰冷的身子进入他的怀中时,那脸上的笑意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温润的嗓音有些生气。“还说不冷,身子怎么这么冰。”边说着,边将她搂的紧紧的,过渡暖气给她。那生气的嗓音中满是心疼,担忧。
“嗯…一会就不冷了。”慕容倾儿嗯了一会,就憋出这么几个字。真是让慕容流晨说也不是,发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