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域特色,根据我们的现有条件和南江的地区特色,特别是南江的地方特产,听说还做过进献皇宫的贡品。发展相应的特产加工业、养殖业???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发展农业,第一步就是全面开展土地改革,彻底推翻地主阶级,然后第二步??????”少文看到此时的二哥已经哈欠连天的样子,就打住了话题,和二哥道了别,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客厅里只有少民一个人坐在那里发愣,半天才回过神来,少文最后说的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从少文对这个新政权的憧憬和期待上,少民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毕竟他看到了**和国民党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七
在上海金山路上的一家钟表店门口,安少程余怒未消的质问着胡文海,“胡文海,你大学不上跑到钟表店当学徒,你爸妈知道吗?”“知道了又能怎样?”文海故作镇定的回答着少程气势汹汹的问话,一边继续不急不慢的说道:“我们家都快你们安家逼得要破产了,你知道吗?现在家里也不寄钱来了,打仗了,学校也提前放假了,下学期什么时候上课还不知道,我都要快饿肚子了,没办法只好到这家钟表店当学徒工,一方面不至于挨饿,还能学门手艺。”胡文海的话语间透着玩世不恭,仿佛年纪轻轻都已经看破红尘似的,面对眼前这位美丽而又有些咄咄逼人的富家小姐,文海始终不敢正视少程的目光。少程听了文海的话,立即甩手给了他一巴掌,“少程???你,你还敢打人?”胡文海在少程面前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你放屁,胡文海,我可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我以前真是高看你了,你也不用脑子好好想一想,现在可是战争时期,我们家还逼你家破产,我们安家已经破产了,你知道吗?我爸想把全部家当送到香港去,可是让**连人带船全给劫走了,我大嫂和福涛都被**俘虏了,亏你还讲的出口。你们家不就是一个糕点铺吗?你就心疼成这样,看你的样子还像不像个男人。你要是再这样没出息、不敢面对现实,就不要怪我跟你翻脸。”少程毫不留情的数落着胡文海,文海急忙辩解:“少程,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最近心情不好,不想待在学校里。我们学校的很多同学都说,像我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人在**那里是不会有什么前途的,最多就是做一个自食其力的工人。”文海似乎感到非常委屈,同时对前途也感到绝望。
“文海,你的同学都是些什么人啊,净说的是误导之词。我实话告诉你,可不许跟别人讲啊!我们的学校有地下党,我的同学有听过他们宣传的,说得可好了,但是一想到**把我们家的财产都收走了,我的心里总是想不通。你说他们说是要建立一个崭新的中国,没有剥削、没有压迫,让全部的劳动人民当家作主。你说**是不是太理想主义了?”少程面对文海,说着她的心里话。胡文海倒是从安少程的话里接收到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少程的学校——上海女子工学,里面有中共地下党活动的迹象,他掩饰着内心的兴奋,因为少程的这条线索,完全可以为他换了一笔不小的赏金。同时文海继续试探着少程:“你应该不会接受了**的赤色宣传吧,你们女校里真的有**?他们说的话能信吗?”文海的脑子在迅速的转着,同时不动声色的告诉少程“我下学期还会继续上学的,你不用担心我会辍学,现在就当是勤工俭学好了,暂时也回不了南江,只有留着上海了,哦,对了少程,你还住在学校的公寓里吗?”
“是啊,我不是一直住在学校吗?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我只是随便问问,我要去工作了,出来太久老板要骂了,有时间我打电话给你好吗?再会!”胡文海说完,一溜烟的进了钟表店,少程站在街边愣了一会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胡文海无法拒绝赏金的诱惑,但是他又害怕把少程牵扯进来。但是文海忽然想到少程的大哥是国民党的官员,所有少程应该不会受到牵连。想到这里,文海神使鬼差的走到一个分区的警局门口,站在外面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警察局那扇黑色凝重的大门??????
战争的进程总是出乎人们的意料,就在南江县跨入新纪元门槛后的三个月,上海——这座冒险家的乐园也终于加入到新中国的行列。
就在临解放前夕的那一刻,安少国终于还是怀着异常复杂的心情,坐上了开往香港的军用飞机。作为国民党高级行政官员的安少国,自觉在**的天下是得不得他想要的地位和尊严,少国经过长时间的考虑和对当前乃至今后局势的分析判断,选择了离开,独自一人离开。这也是需要勇气的,好像一只小船驶向未知的海域,前面等待他的不知道会是什么?丢下父母和妻儿老小,除了需要付出勇气之外,还要背负着不忠不孝的骂名,同时少国还要忍受内心的孤独和煎熬。
少国不打算和父母再见面,他觉得无法面对他们,由于他的失误,安家的几乎全部家当都落到了**的手里,这也是少国无法面对父母的一个重要原因,同时,这笔家产的丢失,使得安少国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少国不敢面对这样的现实,只有选择逃离,在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