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问道:“陈记,死者之前是在你家吃的餐,那么,他们是怎么的药呢?又是谁把他们杀死在窗上?”
戴震也沉下脸来,看着陈同,问道:“老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说清楚!”
陈同似乎在想着怎么样回答这个棘手的难题,只要稍微不对劲,就会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戴记,我真不晓得这是怎么回事啊!”陈同咬着牙,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把自己撇开:“他们吃完饭的时候还好好的,跟我们一家人有说有笑呢,后来就进了房间,或许是他们怕痛,先喝了药?”
“哈哈!”莫胜忍不住打了个假哈哈。
“你笑什么?”陈同恨死了这个专门跟尸体打交道的人,狠狠的瞪眼问道。
莫胜收了笑容,恢复了那种木然的表情,淡淡说道:“一个人喝了那么多的药,还有能力割脉自杀,而且是用左手割左手这种杂技性的自杀手法——你这是污辱我的智商呢,还是忽悠几位领导呢?你要不要试试?”
陈同冷若寒冰的脸上,都能刮下冰棱子来了!
赵长城趁机说道:“戴记,从各种迹象来看,陈同同志杀人的嫌疑最大,我建议就地抓捕陈同,对他进行调查审讯!”
戴震愣住了,赵长城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抓捕陈同这么重大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做主的啊。陈同就算他犯了法,也要等下来调查取证,对其实行规,证实他有罪之后,才能报请检察院进行批捕!
这也算是官员的一种特权吧?连犯法受审被抓的程序都与众不同。这种程序也给了犯罪官员很大的自由空间和时间,进行财产转移和移民,成为裸官,甚至逃亡到海外进行避难!
另一间房里忽然冲出来一个妇人,正是陈同的结发妻子,大喊道:“你们别抓他,事情是我一个人做下来的!”
陈同怒斥道;“你瞎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了?不关你的事,你进去!”
那妇人大声道;“就是我做的!是我看不过那对狗男女,我下了药,我拿刀子割了他们的脉!你们要抓,就抓我吧!”
赵长城说道;“你们两个不必争了,在事实调查清楚之前,你们两个都有嫌疑。”对戴震说道;“戴记,我建议马上反应情况,尽快对这两个人进行控制,另外,陈豪和白冰贪污公款的事情,肯定是真的。马上派人去豪投资公司,封冻公司账户,清算资产,把原来属于第一机械厂工人的集资款退还回去!”
戴震道;“这未免有些太快了吧?今天可是过年啊!你这么一动,咱们市里的机关干部,岂不是有一半人得来加班?这动静整得太大了,还是等迂完年再说吧,反正也就几天的时间,初八上班,咱们再就此事专门开个会,讨论一下。”
又是开会!凡事不开个会讨论一下,政府部门就不会办事了吗?赵长城微微皱眉,说道;“戴记,外面还有一百多号人等着领钱回家过年呢!这一百多人,代表着他们身后的一百多个家庭!这还只是其一部分人,还有更多的工人,不想前来闹事的,在家里等消息呢!第一机械厂已经好久没有发工资了,这些工人家里没有余钱,这个年叫他们怎么过呢?戴记,我觉得应该特事特办。这个年,要过,就得大家一起过!”
戴震还在犹豫不决,他想得很远‘陈同如果真的涉嫌谋杀,那罪就大了,说不定就此下课,甚至下狱!就会空出一个位置,这可是举足轻重的啊!现在惊动的话·估计省里面为此动心的大佬们不在少数,官场,马上就会有一场不小的震动。
开会不要紧,投票选人也不要紧,要紧的是·他戴震还没有可以举荐的人啊!如果纪委记这个人不在自己的掌控之,那对自己开展工作,将是十分危险和不利的。
戴震沉着说道;“这个就不必了吧?领导也要过年呢!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情,惊动他们不太好,赵长城同志,我看还是这样吧·我们先控制豪投资公司,看看他们账面上还有多少资金,有钱的话,就给工人们发一些下去,先过完这个年再说吧!明年再来处理这个烂摊子了!”
赵长城道;“戴记,这个事情不一般啊,或许也很想在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呢?”
戴震的眸子里放出光来,心想赵长城这是什么意思?看来这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当然也想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好对这两个职位进行相应的调整。可是·戴震就是不想这么快报上去啊!他说道;“赵长城同志·这个事情,我会跟领导沟通的。
你就先按照我的意思,把工人们打发走再说吧!”
赵长城暗道·戴震为什么一定要拖延时间呢?他是想保陈同呢,还是想打陈同屁股下那把交椅的主意?念头一转,说道;“戴记,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去打扰领导,那就由我来做个汇报吧,这事情反正也是我搞起来的,要骂,也由我来承担!”
戴震眉毛一扬,注视着赵长城。但赵长城完全不理会他,径直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戴震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赵长城这是摆明了跟自己作对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