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城摆手道:“那东西一天喝上一两杯也就够了,喝多了对身体没啥好处。屈部长,关于酒博会的宣传工作,多劳你费心了,在全国范围内的宣传工作都很到位,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啊,这几天来市里旅游的人次明星增多了。”
屈丽道:“这都是赵记制定的宣传策略好啊,我们不过是按照你的安排去实现罢了。赵记,文化局的庄然局长跟我汇报过,说香港明星郁欢不来参加演出,她已经跟总政歌舞团的两位江南省籍的歌手进行了联系,但对方还没有明确回复,这酒博会眼看就要召开了,这可怎么办好呢?缺少重量级的明星和歌手,就压不住场子,这酒博会也会减色不少啊。”
赵长城道:“庄局长也跟我汇报过此事,再等一天吧,如果明天再没有回信,我再来想别的办法。我有一个记者朋友,从江南晚报出来了,想到咱们来工作,托我来问问,看还缺不缺人。他原先在就是资深记者。”
屈丽毫不犹豫的笑道:“赵记介绍的朋友,那才华和功力肯定错不了,我安排一下就行了。不过,他原先的职务这么高,来咱们日报,不一定有对口的职位,我先安排他进来,慢慢的再找合适的岗位,你看这样行不行?”
赵长城道:“可以。”当下把韦华的名字告诉了屈丽,心想屈丽肯如此帮忙,我可不能害了她,沉一会儿,说道:“屈部长,真人面前不说假话,韦华同志,是因为报道那桩女学生跳楼案,才被人撒的职,我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做的推手,但肯定是某个领导。现在我们安排韦华同志到咱们来工作,很可能会得罪这个领导。”
屈丽平静的笑道:“赵记,你说的这个情况,我都知道。韦华同志的许多报道,我也都看过,对他有印象。”
赵长城微微一讶,心想她原来什么都知道啊,但她还肯帮这个忙,这份情意,就比较深厚了。
“屈部长,谢谢你。”赵长城肃容道谢。
“赵记客气了。”屈丽道:“我不仅是卖你一个面子,同时我也十分欣赏韦华同志的笔风和为人。我们必须承认,社会有阳光的一面,也有阴暗的一面。我们做新闻工作的,如果没有一点骨气和血性,只敢报道阳光和正面,不敢采访报道阳暗和反面,那就有失新闻工作者的职业操守。
不管是哪个领导撤了他的职,我想那个领导都不会再赶尽杀绝吧?逼人狗急跳墙,对双手都没有好处。”
赵长城心想,这个女人不但外貌端正,内心更是端正,而且聪明睿智啊!
“屈部长,你对这桩女学生跳楼案,知道多少?”赵长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虽然都对这个问题讳莫如深,但赵长城相信,屈丽肯定是个例外。
屈丽并没有马上回答,而反问赵长城:“赵记,你怎么对这事情这么感兴趣呢?”
赵长城道:“屈部长,我也不拿你当外人,这个跳楼的女学生,是我司机王宝同志的女儿王娟娟。他跪在我面前求我,要我帮他做主。我对这个事情所知有限,怎么帮他做主呢?”
屈丽动容道:“居然是你司机的女儿?这我还真不知道呢。赵记,当初给我下通知,要求我们宣传部严管宣传和报道的,是市委戴记。”
真的是戴震?
“屈部长,我听说王娟娟坠楼后,当场并没有死,是送到医院后才去世的?你清楚吗?”赵长城沉声问。
屈丽道:“的确是到医院才死的。那孩子跳楼后,我们大楼的人差不多全部跑去看了,我看到她的头部破裂,流出很多的血,她当时昏迷了,随后‘过来,把她送去医院。后来传来了她的死讯,至于中间发生过什么,我也不清楚。”
她能把戴震下命令的事情说给赵长城听,赵长城已经很感激了。
酒博会的前一天,赵长城召开了组委会议,听取了各个负责人的工作报告。各项工作进行得都很顺利,但有件事情,却让赵长城心怀忧虑:毒贩聂平还没有被捉拿归案,这始终是一个安全隐患。然而心急也没有用,赵长城现在只能祈祷,酒博会这几天时间里,这个聂平千万别出来捣乱。
还有一件美中不足的事,就是那两个歌手,因为要参加军中的一场文艺汇演,不能前来,但她们对家乡人民的邀请还是表示了感谢,并说了,如果明年还有酒博会的话,他们十分愿意前来参加。
不管明年她们俩来不来·今年的台柱子却找不到人啊!明天上午九点,酒博会就要开幕了!临时上哪里找歌手去?
屈丽和庄然都跟赵长城在一起商量此事。庄然道:“赵记,这事情要怪我,是我没有做好工作。”
屈丽道:“明天就要开幕了·现在责怪自己也没有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弥补这个不足点。”
庄然道:“还好请了省歌舞团的同志前来助阵,开幕式止还不至于显得太过冷清和乏味。”
赵长城道:“明星的节目时间还是保留,人我来搞定。
庄然道:“赵记,明天就要开始了,你上哪里去找人啊?干脆找省里的艺术学院,安排一个歌唱教授来救一下场吧!再叫艺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