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谭哲浩并不理会同事的一番好意,大声说道:“田副主任,我这个人说话,向来直爽,从不拐弯抹角,赵长城同志是组织上安排来的,我没有异议,但组织上也要考虑我们的实际工作和难处吧?派这么一个少不更事的少年人来,叫我们怎么开展工作?”听到谭哲浩称呼自己为“副”主任,田西同略微有些不快,虽然他的确只是一个副主任,但副手最忌讳的,就是下属在自己的称呼前加一个副字。他语气有些生硬的回道:“禅哲浩同志,今天是欢迎会,不是讨论会!不管你愿不愿意,组织上已经安排了。从现在开始,赵长城同志就是处长!在座的诸位,今后相当长的时间里,都要在赵长城同志的领导下工作!”谭哲浩眉毛一扬,还要靠嘴,被他旁边的人按住了。
田西同目光一扫会场,沉声说道:“赵长城同志在过去的各个岗位上,都做出了十分傲人的成绩,在这里,我相信,组织是不会选错人的,既然安排了赵长城同志来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那么,赵长城同志就一定会做好这份工作,把我们各项工作开展得有声有色,更上一个台阶。大家都是做纪检工作的党员干部,纪律部题,比谁都更加清楚,我希望,内部团结一致,千万不要出现什么窝里斗,使绊子等事情,我发现一起查处一起,绝不手软!”刚才制止禅哲浩发火的那个同志说道:“请田主任放心,我们一定会遵守纪律,服从组织安排。”田西同点点头,说道:“雷向川同志说得十分好。赵长城同志,你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雷向川同志多多学习。不耻下问,也是一项优良传统嘛!向川同志也是一个老资格的副处长了,他做纪检工作的时间,比我还长呢,当初,我还向他讨教过,他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同志。”
“我会的,田主任。”赵长城笑道:“雷处,以后请多指教。”雷向川道:“指教不敢当,大家一起学习吧。”四个副处长,除了禅哲浩和雷向川外,还有两个人,一个名叫董建,一个名叫江勇诚,这两个人都比较沉默寡言,在欢迎会上并没有发言。
田西同说道:“赵长城同志除了担任我们处长之外,还在监察部某处兼任了一个处长职务,因此,赵长城同志的工作会比较繁忙,很多时候需要两头跑,因此,我们室里会给赵长城同志配备一名助手,协助赵长城同志开展好两头的工作。”“还兼任了另外一个处长?”禅哲浩抽了抽嘴巴,惊讶道:“一个人占了两个处长的位置?这叫我们这些老副处们情何以堪啊!还让不让人活了?”一个尖声细气的女声说道:“是啊,副处长不升级,我们这些科长又怎么往上爬啊?…,
赵长城理智的选择沉默,这些事情不如他管,只是看着田西同,看他如何应付。
田西同自有他的应计方法,他说道:“这是组织上的安排,诸位有什么疑问,可以去中组部问问。…,
会场马上就鸦雀无声了。
田西同又讲了几分钟的话,便结束了这场欢迎会。
赵长城和几个副处长,送走田西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比起以前那间的办公室来,虽然没有那么大,但装修精致,更适合赵长城的品味。办公室里有一个很大的保险柜,前任交接时,留下很多的钥匙,赵长城找到保险柜的钥匙,再加上密码组合,才打开这个柜子。
保险柜里整齐的码放着一叠叠保密级别的文件,赵长城十分好奇,能放进保险柜里保管的文件,会是什么东西?他抽出其中一份文件来,看到档案袋上写着西川省卢有松案几个大字,档案袋的一角,标注着四颗小红星。
赵长城对这个人名并不熟悉,也不知道卢有松是个什么人物。正想拿出文件来看看,门口响起声音,禅哲浩推门走了进来,大声道:“赵处长!在吗?”赵长城将文件放回去,沉声道:“谭哲浩同志,你是没有手呢?还是不会敲门?”
谭哲浩僵住了,心想你一个小娃,好大的官威啊!
他才不理赵长城的怒火,径直走进来,说道:“赵处长……”
“谭哲浩同志,请你出去,敲门,等我同意你进来之的一,你在进来!”赵长城严肃的说道,同时重重的将保险柜的门关上。
谭哲浩溜了一眼保险柜和赵长城,撇嘴道:“赵处,不用这么较真吧?”
赵长城板着脸道:“对不起,我这个人一向很认真!”
谭哲浩注视着赵长城。
赵长城比他高,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目光清冷。
“不就是敲门吗?少敲一次不会死人吧?嘿嘿,赵处,你也没在这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怕我看见不成?”谭哲浩瞪着赵长城,他就不信了,一个小毛孩,还能压得过自己?
赵长城在乎的,并不是一次敲门这么简单的事情,而是在维护自己身为处长的尊严和权威!
进门要敲门,这件事情虽然很小,但却透露出进门人对门里那个人的尊重程度。你谭哲浩进我的门可以不敲门,你进办公室的门,你也敢不敲门吗?当然,那样的机会,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