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圈下来,很是仔细,姚戈知道他在检查有没偷窥的摄像头,窃听器之类特殊玩意儿。
刘警司找了一会,见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就冲姚戈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又行了一个拱手礼道:“特勤一组驻香港负责人刘镇参见姚副帅!”
因为特勤基本上是由一群国术高手组成的,正宗的特勤成员下级参见上级时也行武林中的拱手礼,有点像是一个国家门派,因为在这个组织里面,如果是上级的领导,那就肯定国术境界也比下级要高,你行个觐见前辈的拱手礼也就不奇怪了。
当然,这个是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如果有外人在就行标准军礼就行了。姚戈见他这样郑重就笑着道;我不惯给别人行礼,你也就不用这样客气,有什么话就说吧。
“副帅,我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这事我一定会严办的,我已经查明了,的确如副帅所说的,陈督察收了丁磊的八万港币的好处费,他才想用那间特殊关押室来折磨你们,如果在那个房间里呆一晚上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轻则会感冒发烧,严重的话是会造成肌肉被冻死,筋脉萎缩等等后遗症。
丁磊要害你的用心已经非常明显,我是来请示要不要整蛊一下他。此人太恶毒了,居然下此狠手,如果不教训他一下,他以后就会越来越猖狂了。
“算了,跟他们有什么好玩的,呵呵……”姚戈淡然的微笑着,好像根本就没有把这事看在眼里。其实他已经在那个家伙和丁磊身上下了暗手,以后他们就只能挂着双拐走路或者是在轮椅上过一辈子了。他对要害自己的人都是从来不手软的。
“那是,您可是我们特勤一组的副帅,他的档次太低了,呵呵……”刘警司略显拍马样子的笑道。
“嗯!就这样吧。我这边没什么事了,你请回吧,这事麻烦你了。”姚戈客气的说道,转念又交待道:“还有一点,以后别叫我副帅了,叫姚先生吧。其实我只是在特勤一组里挂个空名,并没出多少大力。而且我也是很少出现在特勤的,我现在是以学业为重。”
“是!我听副帅的。我现在还有一件事想求您帮个忙,你能帮我一次吗?”刘警司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脸上一脸的期望。
“哦!你先说来听听,我如果办得到就帮你。”姚戈点了点头道。
刘警司一见姚戈答应了就高兴的道;“你肯定可以做到,我们在香港的驻点只有两个特勤的正式成员,除了我,另一个就是副站长,协助办事的飞鹰成员倒是有好几个。
不过前次去外国执行特殊任务时副站长受了伤,刚开始时还没感觉到什么,但现在越来越严重了,去医院又查不出什么病。
上次我叫他回总部去了,不过总部科能组的专家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如果病情继续加重的话,他就得转业到普通部队或地方任职了。
唉,他才26岁,还真有点可惜了,他原本是一位五级的好手,现在顶多能发挥出二级的实力。现在他一离开,香港这边就剩我一个人了,事务太多,我又挂了个高级警司头衔,警备方面的事也相当的多,一时还真是忙不过来。”刘警司一脸的忧虑。
“既然总部的专家都说没办法查清情况,说明想查清他的病根就相当难了,也许是遭到了什么高手下的阴手。因为一些国术高手如果使出什么点脉截阴之法,那是很难查出来的。即便能查出来,没有那种特殊的解脉之法也是无能为力。至于你忙不过来,你可以向王司令要人。姚戈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些冷酷,但自己的药丸是那样的珍贵,可不想乱撒。
“我早就提过这事了,不过王司令说现在人手紧张,找不出适当的人来帮我。”刘警司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看邓雄怎么样?就让他帮你一段时间好了。”姚戈觉得邓雄在这里干一阵也不错,一个副站长最起码也是中校,香港这个地方情势复杂,国际上各方势力交错,是一个磨练人的好地方。比在雄鹰里面混还要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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