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扯淡的话,自己经历过的痛,再从别人身上重演,那种痛跟扎在自己身上没啥区别,这种痛叫做回忆。
“我需要嫂子的衣服。”我有些尴尬的说道。
铁柱没有说话,也没有问为什么,眼睛里含着眼泪开始扒女尸身上的寿衣,我总以为这环节女尸会出什么变故,可是一直到被脱光,女尸一直僵坐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把棺材里面的裹尸布拿了出来,垫在了女尸的身下,又把棺材板子盖在女尸的身上,总不能让人一丝不挂的冲天暴漏把,弄好之后,我从布袋里面出来了八节红色的蜡烛,把那只从严雪魂魄身上得来的红色高跟鞋和那身黑色寿衣摆在了一起,然后又拿出来一只从白事铺子里面买来的一只小纸鞋,花白花白的,在足尖上面,明显的画着艳红的小花,说实话,白天看这东西还没啥感觉,可是这只小鞋子配上寿衣旁边还躺着一个赤身**横死的尸体,心里有些毛毛的,不由自主的想起小时候看的一双绣花鞋。
(cq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