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外人眼中为王铮开公司的赵祥自然会首当其冲地卷入进来。
“你的仇家很多吗,势力很大?”赵祥思索了会严肃地问道。
“目前没有仇家,将来就不知道,不过势力肯定会极大,超出你想象的庞然大物。”王铮一脸严肃地给了赵祥一个明确的答复。
两人没有在说话,沉默着,各吃各的,直到桌上的烧烤吃完了,赵祥起身走了,什么也没说,好似他和王铮不认识一样,两人只是搭了个桌,说了几句话,各吃各的烧烤的陌生人一样。
王铮也没有看赵祥远去的背影,只在心里深深地叹息一声“兄弟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以后的路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结完帐,开着悍马车离开了这个烧烤店,至此两人彻底断绝了音讯,也许今生两人再也不会有信息往来。
坐在出租车上的赵祥拿出手机,将联系人一栏中写着王铮两字的电话号码删去了,而后将电话中的SIM卡拔出,抛到车窗外。
第二天,偌大的深港市有一个人踏上了离开深港市的航班,去往另一个城市,这种日常的人口流动在深港市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个人的离开关系到他们人生中的重大决定。
华夏大地上的另一个城市,一个不是很明亮的二线城市,一位以归国侨胞的身份的男子面见了这个城市的市长,并砸下重金在这个城市开了家高科技公司,补全了这个城市中高科技空白的项目,受到整个市政府人员的热烈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