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宸风就快速地回到了车上。开了发动机,踩下油门,车子在拥挤的车流中漂亮地转了一个方向,随着曾浅消失的那条路驶去。
南宸风按下曾浅的号码,只是熟悉的音乐声在车厢里不断地回荡。南宸风心烦地将耳麦摘下顺手一丢。现在,曾浅身上什么都没带,要是出了事,她让他怎么办?
曾浅一直跑,一直跑,就像是身后有一只狗在追。曾浅只知道,她只有一直跑,一直跑,才能不让眼泪再次决堤,她听谁说过运动能让眼泪变成汗水蒸发掉。
在转弯处,曾浅一头就撞到了一堵肉墙。曾浅揉了揉被撞痛的鼻子,对着那个人说了一声“对不起。”就想绕过他,继续跑。只是手腕冷不丁地被人捉住。
给读者的话:
感觉糟透了,写得不好,大家不要介意,感觉虐无能啊啊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