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说。
孟阙又给晶女王献计,道如果在“壁狭间”的“后穹”山峰上伏一只奇兵,再把七个男王的兵力引入“壁狭间”,然后奇兵从后穹上潮水般涌下,多半能把这些男王的兵将“淹没”。
孟阙认为自己的计策很高明,而晶女王也颇为意动,谁知除了孟阙说什么都支持他的饭爱外,其他二十一位女王竟都表示反对,道是打仗就得光明正大,使用诡计大大的不好,晶女王一不扭众,只得作罢,孟阙也大呼扫兴,只得继续随队前行。
直到走到“看日山口”,迎面碰上了七个男王的军队,
孟阙见这“看日山口”宽有三四十米,两侧是山,中间是一片开阔地,山风呼啸中,七个男王在山口一溜儿排开,身后左右是他们的军队。
怎见的是七个男王,他们旁边都有人,莫非他们脸上有字,非也,但见这七个男王,一个个身高虽都与武大郎相似,但一个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一派他是“优秀男子”的气概,因此知道他们是七个男王。
只见最中央那个男王高声喝道:“我乃川部落联盟的义国王也,是这次七个男王大军的盟主,我率五万大军向晶女王挑战,晶女王应邀而来,真乃信人也!”
孟阙不料男王虽只有七个,竟也有五万大军,看来男王的部落联盟普遍比女王的要大,不由注意看了看“川义”,只见他满头白发,但容颜竟颇为年青,无奈长的太丑,无论如何也与童颜鹤发挨不上边,说话的声音倒是声震山谷,孟阙很奇怪他为什么不说日语,而用华夏语,于是问身后的饭爱,饭爱道:“神皇大王,你不知道,在我们东瀛,会说华夏语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这川义现在虽自立门派,但当年也是晶女王的弟子,也学会了华夏语,他一有机会就会说两句,以显示他身份的高贵。”
孟阙点头道:“原来如此,想来猴子学会了说人话,是要常常说一说的,不然就会很容易忘记的。”
饭爱看了看川义,忽然格格笑道:“神皇大王说的好,川义真的很象猴子哦。”
孟阙闻言也不禁莞尔。
孟阙和饭爱一阵说笑,忽略了晶女王和川义接下来的对话,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却忽然听到一个破锣般的声音喊道:“饭爱旁边那个男子,大战当前,你在说笑什么,有本事可敢与我松部落联盟的‘秀国王’一战吗?”
孟阙一怔,不是群殴吗,这怎么又变成“一骑讨”了,不过当着这么多小日本,叫一个小日本叫住了可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啊,孟阙先用眼神向晶女王请示了一下,发现她的眼神竟充满鼓励,还带一点勾引的意思,于是心中一热,就要出战,谁知饭爱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孟阙本以为她是不想让自己出战,谁知饭爱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前的丰满处用力按了一下,露出一丝媚笑,才道:“去吧,我的神仙哥哥,打败那个叫‘秀’的猴子,回来‘爱’会好好服侍你的。”
孟阙心中一荡,大踏步走出己阵,只见对面那个“秀”正以拳擂胸,做类人猿状,走近了孟阙又仔细的看了看他,只见他名字虽然叫秀,可长的立眉横肉,一脸贼相,绝对跟秀气沾不上半点边。
“松秀”拿着一把说不上是刀是剑的武器,看质地倒是铁质的,不过已经上绣了,上锈可是上锈,这刀(姑且当它是刀吧)可是够分量,怎么的也得三四十公斤,刀背极厚,看起来倒象个三角形的铁条,孟阙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