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的双脚早已血肉模糊,走每一步路都钻心的痛,可他毫不在乎,他心中的痛比脚上的痛更痛一万倍。
他扑通坐倒,却仍把姐姐紧紧抱在怀中,好像她还活着一样,生怕跌痛她。
孟阙昏了过去,他仰面跌倒,但手仍下意识的抱着姐姐,让姐姐躺在自己胸膛上,他不能跌痛他。
孟阙醒来时,天上无星无月,黑的似乎是一个倒置的巨大而无底的深潭。
夜风很大很冷,铁甲更冷,他忽然想到铁甲怕会硌到姐姐,于是脱去了。
他抱着姐姐,身上的姐姐竟似乎还有体温,成了这寒冷孤寂的夜里他唯一的温暖和依靠。
他心中一喜,莫非姐姐没有死,他满怀希望的用颤抖的手指在姐姐鼻端试了一会儿,没有呼吸,他又绝望的昏睡过去。
孟阙就这样醒了睡,睡了醒,不吃不喝,浑浑噩噩,这天他突然清醒了过来,他发现姐姐的身体仍在发放香气,虽不浓却不断,而且这是仲夏,天气在白天很热的,晚上除非风很大,否则也不冷,姐姐的身体竟没变坏。
莫非姐姐没死,但她为什么没有呼吸呢,也不醒来,看来还是死了。
自己不能就这样让姐姐曝尸荒野,他在姐姐身旁挖了一个坑,他的斧子在马上,被鲁勾践捆绑和姐姐救时都没来的及取下,那把铁锤却和铁甲放在一起,就在身边,但当然不能用来挖地,于是他用双手挖,他力气虽大,也直到把指甲挖秃,才挖出一个可以埋下姐姐的坑。
他把姐姐抱着放在坑里,道:“姐姐,你玉骨含香,死且不朽,我却不忍现在埋你,等我去杀了李牧,如果不是他要杀我,你怎会救我,你不救我,你怎会死,我再也不管李牧是什么千古第一个民族英雄,谁毁了我的世界,我就拉着全世界一起毁灭,我要杀了他,然后再回到你身边,在你坟前站成枯骨,千生万世为姐姐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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