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莫樵的笑容在自己的视线里渐渐模糊,精明的司徒宇立即意识到是忘忧酒和忘忧果掺杂在一起出现了什么特殊的效果。莫樵口中的那五枚专为自己一行人留下的果子,果然是别有用意。司徒宇猜想一定是忘忧果使得忘忧酒本来柔和的酒性陡然变烈,所以自己才会浑身发软,视线和意识同时模糊起来。更糟的是,如果带来这种感觉的根源不是酒的劲儿,而是某种突然混合而生的毒性,那情况就非常危险了,因为他们根本不清楚村长莫樵的用意是什么。
司徒宇暗暗咬了一下舌头,努力保持着一份清明,对着身边的伙伴道:“快,想办法让自己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有古怪。”一边说,一边在心中暗骂自己大意。
和司徒宇一样,龙特等人也纷纷感觉到四肢无力,意识模糊,听到司徒宇的喊声,每个人都想把手伸进喉咙里扣一扣,好引出胃里那些可能有毒的东西,但是接下来莫樵的话却让他们都绝望了。
“各位,别再白费力气了,忘忧果和忘忧酒相和而成的毒性会急速侵入你们的身体,当有了感觉以后再行动一切就都晚了。不过你们可以放心,这种毒性除了会让你们小睡一会儿以外,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莫樵脸上微微带笑,但是神情却十分复杂,并不像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阴谋家。
“为什么……”司徒宇话还没说完,就感到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仿佛整个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失去平衡的他瞬间便随着自己的伙伴们昏倒在本该放着各种美味佳肴的野餐布上。
等到司徒宇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沉重的铁链锁住,动弹不得。想要运劲挣扎,却是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大概是附带效果吧!”司徒宇这样想着,无奈地摇了摇头,想房间内的四周看去。本来想看看龙特是否醒转,看看他能不能通过和捷龙玉交流从而使身体状态恢复,结果一看之下才发现身边同样被铁链锁着的伙伴只有莱蒂和杰德,龙特和水灵笑已经不知所踪。
莱蒂还在昏迷当中,杰德则同样一脸无奈地望着司徒宇。
似乎是听到了屋子里面人醒来挣扎带动的铁链响声,此前一直紧闭的房门突然间被守在外面的人打开了。
接着微弱的烛光,司徒宇定睛细看去,发现来人正是有卑鄙手段暗算了自己一行人的绿野村村长莫樵。
“司徒宇阁下,您已经醒过来了吗?”莫樵见司徒宇醒了,语气中似乎带有一丝关切地问道。
司徒宇嘴角一挑,冷笑道:“不敢劳村长关心,这美美一觉睡得都还要拜您所赐呢!”
莫樵叹了口气,面色凝重地道:“司徒宇阁下,您也用不着冷嘲热讽,老朽是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请见谅!”
司徒宇看了看杰德道:“喂,有没有听说过把人家迷倒再绑成一处然后还要求得别人原谅的。”
杰德会意地眨眨眼道:“我走遍大陆也没听说过这种事,阿宇,是哪家的乌龟王八蛋这么无耻?”虽然此刻己方处于绝对的下风和险境,但是嘴上功夫依然不少,死也不能死得太憋屈。
司徒宇抬起头看看莫樵,又冲杰德一笑,杰德作恍然大悟状:“哦,我知道了,这样的人一定是一只老乌龟。”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被两个年轻人冷嘲热讽,莫樵的面子的确有些挂不住,但是自己确实是暗算人在先,心里虽然有怒气却也不好发泄。当下把脸一沉道:“各位,请听我一言,然后老朽站起这里随你们骂好吗?待这件事情一过,你们就是杀了我都没关系。”
司徒宇也有些疑惑,莫樵现在可以对自己一行人为所欲为,实在是用不着这般低声下气地说话。想到这里,司徒宇倒是好奇起来,当即朗声对杰德道:“既然这样,不妨听听他说什么。”杰德点了点头,把依旧充满鄙夷的目光投向了莫樵。
莫樵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陷入了对于往事无限的回忆中,他苍老的声音仿佛在讲述着一段古老的故事:“我们绿野村的居民是世代定居在这山脚下的,虽然这个地方土地比较贫瘠,不过靠着贩卖山上每年结出的各种水果,大伙儿的生活还算过得去,大家也都以为这样安定的生活将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突然有一年,山神的出现……”
司徒宇皱起眉头问道:“山神,那是什么东西?”
莫樵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山神究竟是什么,只是自它出现以后每年都要在山上和村里大闹,搅得水果没有收成,村民的日子也过不好。”
杰德似乎也被这个看似老套的故事吸引了,问道:“它从来不现身吗?即使是大闹的时候?”
莫樵道:“是的,谁也不知道这个山神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它每次大闹的时候也不现身,只是偶尔让山上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时而让村里着起大火什么的。后来村里有老人说大概是山神现世,嗔怪我们长居于此却不行祭祀之礼所以才降下惩罚。于是村民们便每年大摆仪式,杀猪宰羊上供,那以后虽然情况好了很多,但是偶尔仍然会有一些灾难出现。直到有一年,我当时一双只有十二岁的儿女在山中走失,从此以后便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