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我的出身也未必比你差到哪里,凭什么你不知道靠什么方法突然提高了些实力就敢小看我?想到这里,司徒宇心中愤怒的火焰更是熊熊燃烧起来,他双手握住追风斩的剑柄,开始往剑身中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的能量。
龙特想起了叔父克鲁尔曾经说过的话:剑是你的战友,只有和它相互依靠才能做到真正的御剑。难道司徒宇竟然已经领悟了真正的御剑方法?不知不觉之间,龙特心中开始生出一股又妒又恨的感情。妒的是司徒宇展示出的强大力量,恨的是自己始终不能成为强者。龙特也是人,现在有这样的不良情绪其实也是人之常情,试想和自己生死相托的两个兄弟都已经开始领悟了深奥的力量真谛,而他自己则是在剑法上进境缓慢,在这样的危机时刻像是个拖油瓶,他怎么能不急,又怎么能不恨!
可恶,为什么我一直都胜不过杰德和阿宇?叔叔说过我的天分绝对堪称天才,他不可能骗我的。我一直都很努力,为什么最近却进步这么缓慢。说来也确实悲哀,一心努力想成为强者的龙特又怎么知道克鲁尔为了隐藏他巨大的力量保护他的安全而运用家族的禁术封印了他的一半力量呢?
同样陷入无限愤怒中的司徒宇自是无暇顾及龙特此时的感受,现在的他只想着发挥出全部实力击败杨铜,在他那张看上去好像永远写满得意的狗脸上痛痛快快地打几拳!
“风为水辅,水得风助,风水相和,寒极成冰!”司徒宇口中念着让人费解的口诀,不断地将自己冰蓝色的能量注入追风斩。渐渐地,众人只感到周围都是一股逼人的寒气。不是那种精神上的冷,而是让人的肉体能够切实感受到的真正寒冷。
杨铜盯着司徒宇绕满寒气的手,瞳孔猛地一缩。不是因为他听到司徒宇所说的“冰风岛”三个字,也不是看穿了司徒宇的招式来历,而是因为这一招自己确实闻所未闻。更让杨铜感到惊诧的是,司徒宇握剑的双手竟然开始由鲜活的肉色渐渐变成冰蓝色,接着便罩上了一层寒霜,最后居然冻结成冰。
司徒宇看到杨铜脸上惊诧的表情,冷笑道:“杨铜,你笑不出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司徒宇手上结的冰开始缓缓爬上追风斩的剑柄,护手,剑身,直到刻满怪异符号的剑体全部结满坚冰,通体闪耀着银白色的光辉。
“要来了,接招!”司徒宇暴喝一声,展开身形,挺剑攻向杨铜。未及惊愕的杨铜做出反应,司徒宇已经逼到他的斗气屏壁近前,闪着寒光的追风斩在漆黑的夜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半弧,“啪”的一声砸在了能量聚集的屏壁之上。彷如千年寒冰铸成的追风斩和杨铜的斗气屏壁进行了最正面的交锋,刹那间,一道耀眼的金光顿时在月亮山顶的半空中炫耀起来,司徒宇本来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随着刺眼光芒的闪烁和巨大声响的震动,追风斩和斗气屏壁接触的地方开始出现轻微的龟裂。数十道清晰的纹路慢慢显现在司徒宇和杨铜的眼前,顿时,司徒宇就像当天在密林中用暴风之矢击碎炎赤的屏壁一样用冰化的追风斩破掉了杨铜的屏壁。
杨铜立时被司徒宇威力巨大的攻击惊得倒退几步才勉强定住身形:“这是什么东西?”
这次轮到司徒宇得意了:“井底之蛙,你哪会懂得我冰风岛的不传之秘——属性相和?”
“属性相和……属性相和……”同时听到司徒宇的话的杨铜和龙特二人都在口中喃喃地叨念起这个从没听过的名字。
司徒宇目光一寒,扬了扬眉毛道:“跟你说你也未必懂,我劝你有什么招就赶快用出来吧,否则待会儿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杨铜看着司徒宇结了一层坚冰的双手,目光中开始不断闪动着一股捉摸不定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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