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派后山比赛场地中此刻已经聚集了众多的人,甚至比前几日观战之人更多,因为决赛的关系,所以人数增加了不少,还有就是其它门派的掌门人都已经到达了南山派,天明也乐的邀请几位掌门一齐观看这最后一场的决赛,而各位掌门身旁跟随而来的众多弟子也成了这决赛的看客;决赛的擂台只有一个,是先前擂台的数倍之大,擂台耸立高空之中,被一层金色的护罩笼罩了起来,而擂台之上正站立四人,俩俩对立,面目略显有些紧张之色;
“师妹,今日我们还是不要和他们硬拼了如何,凭我们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我们只要过过场面就可以了!”落尘转头看向身旁的亦然仙子,表情略显凝重,生怕亦然会因为这一句话而责怪于他;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既然已经拿到第二名了,就足够了,也无须和他们拼一场,免得让自己受伤!”亦然也十分同意落尘的观点,落尘听后心中一喜,提起的心也终于放了下去;
这时玄武和元清还在商量着下面的比赛该如何迅速的战胜对手而取的胜利,还是思考着对战的策略,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的对手早就已经准备放弃这第一名的争夺,让他们白白苦想了半天;高灵和白陵风此时也已经到了擂台的附近,而他们的对手元音和慧心竟然也就站在他们的身旁,四人都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对方,这样的场面略显有些尴尬了起来,而红颜和汉英依旧端坐在高台之上,今日的高台之上坐满了人,除了南山派的众人以外,其它五个门派的掌门以及长老们都坐在其上,准备观看着比赛;
“天明掌门,你们南山派真是越来越气魄了,如此大的排场,我们巨剑门可摆不出来,看来在过些年份,你南山派定要领导我们几个门派了!”巨剑门掌门获淳满面堆笑的看向天明,嘴中说着恭维的话语,但是任谁也可以听出这话中的其它意思;
“获淳兄,你过奖了,我们南山派这点小排场哪能和你们巨剑门相提并论,什么领导之内的话语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几个门派一直都是互进互退的,哪来领导之说,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目前我还是该注意注意眼前之事,我们之间的一点小恩怨,我在此给获淳兄赔个不是,希望获淳兄就不要在计较以前的事情;”天明说着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微微的弯腰朝获淳行了一礼,这一下倒是让获淳有些意外了起来,身形一闪便扶住了行礼了天明;
“天明兄何必如此呢?我们之间的那点恩怨算什么?我早就忘却了!我获淳哪里是那么小气的人,众位掌门说是吗?”获淳此刻也不得不这样说,因为天明摆出来的这个台阶他必须得下,而且还得有面子的走下去,说着看向其它几位要好之人,希望他们能替自己解解围;
“对,对,获淳兄一向大方,哪里会嫉恨当年之事,倒是天明兄多想了!”沧灵派掌门赫子路见此急忙插口替获淳解围,而这一说,其它几位掌门也随之应和了几声;
“这倒是我真的多想了,获淳兄和各位掌门就先观看一翻我南山派弟子的排名赛吧,之后的事就麻烦各位掌门了!”天明说着向各位掌门扫视了一眼,每位掌门见此便不在说话,转身看向了擂台之上;而这样的举动让‘汉英’有了一丝的疑惑,总让他感觉心中不舒服,自从几位掌门到来之时,他就隐约的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妙,但是他也没有多想,毕竟今日是最好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而白凌风此刻的心中也有了几分的惊讶之色,其它门派掌门到来的消息他竟然丝毫不知,而且还是在今日这关键的日子中,这不免让他有了几分忌惮之心,目光扫了扫高台上几位正在聊着天的众位掌门及长老,白凌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白师兄,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伤势还没有痊愈,是否可以参加比赛,不行的话我们就放弃吧!”高灵看着白凌风紧皱的眉头,知道白凌风或许察觉了什么,急忙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以便让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怀疑之事;
“没什么,只是感觉身体稍微有些不适,伤势已经无大碍,不用放弃比赛!”白凌风一听高灵的声音,随即紧皱的眉头就舒展了开来,表现出一副异常轻松的模样;
“那就好,我还担心白师兄的伤势呢!看来是人家多心了!”高灵说着对白凌风嫣然一笑,充满了讨好之意,然而就一笑有些让白凌风痴迷了起来,他心中早已对高灵有了几分的欢喜之情,而如今高灵如此的表现让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希望的;
“师妹真的关心我?”白凌风有些不确信的询问着,感觉这有点不像平时的高灵所为;
“难道我还不关心白师兄吗?那好,我不关心就是!”高灵说着转过身背对着白凌风,不在理会他,这让白凌风随即心中焦急了起来;
“不是,不是,是师妹突然的关心我,我有点受宠若惊了!”白凌风嬉笑的说着,单手放在了高灵的肩上,微微的用力将高灵转过去的身体又转了回来;
高灵很乖巧的随着白凌风的手转了过来,一双明目略显害羞的不在打量着白凌风,微微的低下了头颅,这一举动在次牵动了白凌风的心,呆呆的看着高灵这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