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月王发动攻击了,在面对天地城如同暴雨梨花针般的攻击之下,鬼月王也终于派兵了,而且还是他最核心的力量。
天地城的步伐才最终被挡住了,前不久,天地城在占领落花城的过程之中,本来是要成功的了,可是鬼月王的兵力如果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了天地城士兵的眼前,一举拿下了战争。正因为这样,双方的形势才渐渐成了比例。
目前,以天地城和罗哈城为界,双方各自占领了将近一半的土地。天地城现在的士气可谓是达到了空前的强盛,每个莫奈族人都恨不得自己也能够跻身军队之中,为自己的土地浴血奋战。
或以对于现在的状态也很满意,不过他并没有停止自己的步伐。虽然现在双方对峙起来了,可是他依旧抓紧对士兵们的训练,从不有半死的松懈。他不敢松懈,因为鬼月王的兵力随时都会杀过来。
在天地城和罗哈城中央,极南之地,一片烟雾缭绕的鬼山群。这里的景色布置得及其阴森,可是里面却好像是洞天福地一样。这里就是唐门的所在地,唐门的核心弟子现在就在里面练习着暗器。
在他们心中,唐门的门主还有他的三个儿子就是他们的最终目标,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希望能够超越他们,成为唐门里有一个佼佼者。
唐门的小别院之中,一张摇曳着的椅子上,有一个人坐在上面。他的眼睛是紧闭着的,他也不想看到任何的东西。他的身体仿佛已经和整个世界融为一体了,他的心似乎也和整个大自然融为一体了。他安详的静卧,他的脸并不特别,可是却不由得让每个人多看他一眼。
他的手中是一把小刀,十几厘米的长度罢了。这把刀和他的人一样普通,寻常的凡人铁匠一两个时辰就能够打造出一大把的东西,可是在他的手中却又显得那么不寻常。
他把玩着刀,刀在他的手中落下,又接住,然后不断重复这样的动作。刀似乎也和他融为一体了。
唐飞的眼睛陡然睁开了,突然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他旁边站着的,永远是唐卸甲。
“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到黄昏了。”唐卸甲淡淡的讲道。他像是一块木头一样的站在那里,如果不是唐飞开口,所有人都几乎可以当他不存在。
唐飞的神色之中闪过一丝狡黠,道:“快要黄昏了吗?可是地府是没有黄昏的。”
唐卸甲没有开口,因为唐飞没有问他。
唐飞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看来我们也该出发了,否则天就要黑下来了。”他已经站了起来。
唐卸甲退后一步,这次他竟然反常的说话了:“为什么要等到黄昏才去?”
唐飞道:“因为我不喜欢黑色的黄昏,在我的印象之中黄昏是红色的,血红色的,所以我必须用一个人的血来将黄昏染红。”
唐卸甲道:“是谁的血?”
唐飞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刀:“谁要三弟流了血,谁就要为我的黄昏流血……”
淡淡的风飘零着,像是一个无家可回的可怜小孩子那凄厉的哭声。风吹在稀稀落落的树上,发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地府就是这样,四周似乎都迷茫着惨淡的呼吸声。原本的花朵已经凋零了,地府好像不允许花的存在。所以,没有了花,地府就黯淡下来了。
这个时候,却两个人走在了这上面。
他们的步子很稳,很平静,像是两个常年身处官场的老油条一样稳定。他们的步子很像,每一步几乎都是同时抬起同时落地,然后同时发出声音。
所以,小路上好像只有一个人在走路。
唐飞很久开始就已经走在这里了。现在距离黄昏还有半个时辰的距离。他不是不能飞,他不喜欢飞,他更喜欢这样平静的走路。
因为飞总要消耗力量,而他却不能够浪费任何一丝能量。只因为他从来没有小看过霍翊,所以他必须以自己最完美的状态来杀霍翊。
他是一个合格的杀手,他这样的人往往是能够令敌人恐惧的人。
唐卸甲就跟在他的后面,一步不落的跟着。他更像是个傀儡,他无时不在奉承唐飞,只因为他是唐飞的仆人。所以就算是唐宁死掉了,他也不会露出任何伤心的表情,可是如果唐飞死去了呢?
唐飞的刀已经从他的手中消失了,但是刀一定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在第一时间里出现到他的手中。他没有显露出他的刀,只因为他是个暗器高手,他的刀就是他的暗器。暗器是不能够让人看到的,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唐宁死了。
唐宁已经够厉害了,可是唐飞更厉害。相比于唐宁,他更少使用自己的刀,他几乎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刀到底有多快,有多狠,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无疑他的刀永远能够威慑别人。
刀本来就不是让人看的,刀是用来杀人的。
被杀的人还没有出现,却出现了另外一个人。
唐飞止住脚步了,唐卸甲自然也没有走下去的理由了。
眼前的人几乎是和唐飞一样,冷峻的眼神,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