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披着外衣跳下床,打开房门,往卫生间冲去。
碧桂园的茅房全都设计成卫生间的样式,干净,卫生,男女分开,手动冲水,一进去就能点上蜡烛和炉火,相当方便,不过,大冷天的晚上蹲茅厕,还蹲那么久,始终是件痛苦的事情啊。
梦圆蹲了将近半个时辰,双脚都麻了,身体都僵冷了,肚子才算是好受了。
从茅厕里走出来的时候,他再度泪流满面,恨不得放一把火将这家给烧了:他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狼狈过,都是这家子害的……
终于躺回温暖的被窝了,他觉得要他一辈子都不离开这个被窝都成。
因为这一夜的不幸遭遇,他后半夜睡得很沉,第二天上午还是睡得很沉。
待他彻底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他坐起来,伸个懒腰,叫:“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没人理他。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才意识到这里不是他家,没人站在房门前侍候他。
而对面的床上已经空空荡荡,肉包子和小不点显然已经起床了。
他懒洋洋地穿好衣服,摸摸对面那张床,好冷,估计肉包子已经起床很久了。
居然不叫他……他在心里嘀咕着,走出房间,心里顿时就是一凉。
看天色,恐怕都是中午了,餐桌上一片空荡,看来他没早餐了。
肚子……好像又饿了。
他摸摸肚子,问正坐在火炉边做婴儿衣服的入娣:“什么时候吃午饭?”
他现在只想吃热乎乎、香喷喷的饭菜。
入娣赶紧起身,恭敬地道:“咱们刚刚吃完。”
“啊?”梦圆大吃一惊,有种天旋地转的预感,“这么快?”
他们不会是故意的吧?不会是故意在他起床之前赶着吃午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