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与公孙止意之间有了一些小过节,想趁着自己还能动弹先警告他一下。”花恨柳轻笑,脸色神秘地说道。
“过节?”笛声一愣,“如果说宴会与演练之事……”
“自然不是这种小事。”花恨柳挥挥手知道笛声误会了自己的话,“你也知道,咱们如今谁没有个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啊,他公孙止意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我最不想见的那人请上门来对付我。”
“这个……又是怎么回事?”笛声此时突然觉得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眼下对方所说莫非又是一件发生在近期的事情么?
见笛声不解,花恨柳只好耐下心来,又将吴回来挑战一事简单说了说,并且刻意强调对方的实力远在十人黑队之上,似乎也与王庭有着一些若有若无的联系。
“难道是王庭新请来的高手么?”听到后,笛声面带忧色地自语道。
“请是请不到的,只能说是其中有利益交换吧!”花恨柳摇摇头,似无意说道:“再说了,吴回的师父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应付得来的……”
“他还有师父?”心急之下笛声惊问,不过问出来之后却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本身就是废话,既然对方有着比十人黑队还高的实力,若是没有师父那反而说不过去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耳热。
“他的师父我也曾经见过一面,想来当时他心情不错,没有要了我的性命,不过真要动起手来,或许我能与吴回战个旗鼓相当,不过到了他师父手里么……”说着,他苦笑着承认道:“恐怕只有被秒杀的份儿了吧!”
秒……秒杀?花恨柳的实力笛声是多少知道一些的,按照他的估计,对方绝对没有自己全盛时高,却也比着平常的自己高出一大截,有这样实力的人还要被秒杀?真假啊!刚开始时笛声还以为花恨柳不过是再危言耸听罢了,不过当他注意到一旁的杨简也是毫不掩饰的担忧时,这才相信原来这世上还有如此妖孽之人!
既然相信有这样能够威胁性命的人存在,那么笛声不得不考虑对方这样做到底是何目的了:刚开始时笛声认为对方无外乎是想让自己足够重视这些人,至于其个人是如何计较的,他也只是猜测正如花恨柳方才提到“谁没有个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他的目的也不过是要借助自己的力量杀仇人罢了……不过,像吴回这种层次的仇人,至于用数十万的大军来报复么?这似乎是说不过去啊!
“我来说一说为何要找你合作。”仿佛是察觉到了笛声的迟疑,花恨柳不急不躁地说道:“首先,你的对手与我的对手存在着合作关系,若是你或者我单独一个与他们中的任何一方起冲突,对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合作起来,这个时候就是一对二的局面了,且不说他们双方有没有必要进行合作来对抗,即便是只有一方应对,对于你我也足以造成致命的打击……”
“等等!”花恨柳刚开口说了没两句,笛声便出言打断,不解道:“既然双方没有必要合作,那我们为何还要合作?如果你我合作,不就是你的敌人成为了我的敌人,我的敌人成为了你的敌人么?无论怎样看,都应该是弱者的一方始终弱,强大的一方始终强才是啊!”
“道理上是这样。”花恨柳轻笑,仿佛是早就想到了笛声会这样问,凑近了笛声一脸神秘地向其道:“这便是为何我们的合作要让对方察觉不到的原因了。”
“这……你是说?”听花恨柳这样一说,笛声当即眼前一亮:若是对方不知道有合作之事,也便暂时难以在短时间内同样以合作的形式对抗这种合作——而实际上,花恨柳并不知道吴回此时已经受伤无法赶回,所以才假设即便是对方察觉到公孙止意有危险了,只要赶在他回来之前先将公孙止意解决掉,那也是无济于事的。
甚至,花恨柳已经考虑到若是吴回能够赶得回来又应该如何应对了:以机动性强的刺杀小队专门负责消灭对方主帅将领,以人海战术围困吴回——当然了,对方不可能想不到这一步,到那时便就看谁的速度快一些、撑得久一些而已。
输了怎么办?花恨柳从未怕过输,也从来没有抱着必赢的心态来看待此事,莫忘了他的目的是为了挑拨城内的两股势力,谁输输赢说到底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如何尽可能多地消灭双方的有生力量。
“如何?”看着神采熠熠的笛声,花恨柳轻声问道。
“此事……此事干系重大,且容我半天时间,我去与大哥商量一下。”笛声愣了愣略带歉意地笑道。
“也好。”花恨柳点头,目送笛声离开,这才轻叹一口气委顿了下来。
“你……你没事吧?”杨简一惊,慌忙上前扶道。
“没事。”花恨柳勉强笑了笑,摇头道:“笛声这个人不简单啊……”
“有何不简单?他不是要回去商量了吗?”杨简不解,按照今天的这个架势,双方的合作应该进行很顺利才是。
“你以为他是真去找笛响商量?”看着杨简一副“难道不是这样吗”的神色,花恨柳摇头道:“笛响能想到什么好主意?他不过是找个借口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