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虚心请教步仁意了。
“这……”
步仁意不由再次打量白芳兰的模样,这膀大腰圆比一般男爷们还爷们的身材,还真不是普通的男人可以降伏的,虽说男人都喜欢大的女人,可是这跟俩篮球一样大的东西,估计一般人也是敬而远之了。再看那张面盆般小大的高原红脸,红润中透着黑亮,加上那一双核桃大眼,活脱就是一母夜叉啊,就这脸这身段要多么饥不择食的男人才会对她提起性致……
“怎么了?你说了我半天,难道我今年还是找不到男朋友吗?”白芳兰见步仁意不说话,那面盆大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这……白姐,如果我想追你,你会同意吗?”步仁意这是多么大的勇气才说出了这番话。
“你?就你这神经病也想追我?”白芳兰竟然还不情不愿了。
步仁意当然不是真的要追白芳兰,只是觉得能和白芳兰处好关系,就能让她帮他尽快离开这鬼地方。狗日的的章泽瑞不知道会怎么对付丁桃桃,步仁意在这里多待一天,丁桃桃就有可能沦陷在章泽瑞手中,所以步仁意必须要离开六院,为此步仁意不惜牺牲自己的色相!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但凡是女人她就矫情、矜持,要记住女人都爱说反话,她说不要其实就是要,她嘲讽你其实就其在乎你……这些话都是大舅哥方晴空说的。
“白姐难道不可以吗?我的病是可以治好的,实话对你说吧,自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你。”步仁意说出了二十七年来最大的谎言。
“你神经病,我不理你了。”
白芳兰在步仁意表白攻势下不由就慌乱起来,和许多掩饰内心慌乱的女人一样,白芳兰选择了逃避。
“我可以治好的,芳兰你懂我的心吗?”这会儿步仁意的嘴角就开始抽搐,那刚吞下不久的大药片子已经涌到他的喉咙处了。
“我还有事,没空搭理你。”白芳兰逃也似的离开了。
“这怎么回事?大舅哥方晴空的招式不好使了,怎么白芳兰就这样走了?”步仁意一阵疑惑。
“如果你夸了夸了,表白也表白了,但是人家还是不搭理你,那就是你自身魅力不足的原因了。”想起大舅哥方晴空的这段话,步仁意就莫名地悲哀,难道自己的魅力不足以打动四十岁的女汉子吗?这也太失败了点吧。
步仁意怎么也没有想到,人生第一次主动向人表白,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活到四十岁都没有男人要的老处女,竟然还被拒绝了,这天理何在?这事要是传出去还有何颜面见人。
就在步仁意深深陷入失败的泥潭中时,禁闭病房的门突然又开了,白芳兰竟然去而复返了。
“白姐……”
看到白芳兰,步仁意不由地又重燃了希望,不知为何步仁意还竟有一种莫名的心动。
“我问过大夫了,不用继续绑着你了,这也省的我老是给你换尿不湿。”
白芳兰没有好气地说道,然后就直接低下身子,开始解步仁意身上约束衣,这玩意是专门给闹事的精神病患者穿的,穿到身上就跟粽子一样,想动都动不了。
“白姐谢谢你。”看着白芳兰那两个篮球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步仁意就是一阵眼晕。
“你谢我也没用,如果你要不老实,照样还是给你穿上约束衣。”白芳兰依旧是对步仁意不冷不热,似乎步仁意的赞扬和表白根本就没啥作用。
说话间,绑在步仁意身上的精神病患者专用约束衣就松开了,顿时步仁意就觉得浑身一轻,这自由的感觉还真是舒服,可是很快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冲入了步仁意的神经中。
白芳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胡萝卜一样的手指在步仁意只穿着内衣的前胸来回撩动了几下,这种敏感的刺激不由就令步仁意心血澎湃了,随即步仁意就可耻地有了反应了……
“你给我老实点!”
白芳兰的目光落在步仁意有反应的身体上,不由就有些恼火地说道。
此刻步仁意的脑海是一片凌乱,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比男人还爷们的彪悍妇女挑逗起了性致,这实在是太可耻了。
就在步仁意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的时候,白芳兰竟又对步仁意做出惊人之举,她竟然在脱步仁意的衣服!没有错,那一双胡萝卜一样的手指直接就将步仁意身上的衣服掀起,顿时步仁意的上身就展现在了白芳兰那双核桃般的眼睛中。
白芳兰这是要干什么?那粗糙的胡萝卜手指在光滑的肌肤上游走着,强烈的羞愧和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步仁意的心头。
“不行,特么的我只是假装色诱白芳兰,却没有想过要失身啊!这要是被眼前这位大姐给推到了,那我还怎么活啊!”
想到这里,步仁意连忙挣扎起来,拼命想挣脱白芳兰的魔爪。可是步仁意却低估了白芳兰那魔爪的力道,那如步仁意大腿一样粗的胳膊死死地按在步仁意身上,竟比那约束衣约束的还要厉害,步仁意这小身板在白芳兰面前根本无力反抗。
“白姐……你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