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车撞进了墙里,但是凭这货的本事也应该无碍,而方晴朗却是斜着身子半躺半坐地坐在驾驶位上,不过看上去却也安然无恙。
“唉呀……”
方晴空咬着牙推开宝马,他身后的墙体已经龟裂了一大片,果然如我想的那样,打的轻了除了呲牙咧嘴外并无大碍。
“大哥怎么样?”步仁意看着走路都有些不稳的方晴空连忙又问道。
“小意思。”方晴空摆摆手说道。
“大哥你还先把我和晴朗身上的傀儡术给破了吧,这不能动也不是个办法。”说着步仁意就推门走下了宝马。
“那什么傀儡术我可破不了,我可不会这种法术。”方晴空摇头说道。
“不是吧大哥,我可是见识了你本事了,那本事这老霸道了。”
虽然方晴空人有点二,但是却不得不说他刚才展现出来的那一身功夫可是不简单。
“我那是古武学,这修炼者的法术我破不了,这一会儿去我师父黎叔那里让他帮忙吧……”
方晴空的话还没说完,就又惊讶地看着步仁意说:“仁意你这不是没事了吗?这都能下车走路了。”
“呃……这估计是那傀儡术失效了。”
方晴空这么一说,步仁意才注意到自己已经下车站在方晴空面前了。
“看来晴朗差不多也没事了……”
方晴空点头说着,但是看到眼前的宝马车后他的脸色却又变了。
“完了,这车是我跟人借的,这要怎么交代啊?”
方晴空看着车窗玻璃全是裂痕,引擎盖子凹陷的不成样子的宝马,顿时是满脸苦涩。
“大哥我看你还是先给晴朗的定身术破了再说吧。”步仁意看着还在车中昏迷的方晴朗又道。
“对,先解了晴朗的定身术,这怎么也是救晴朗救成这样的,这必须要让晴朗给把车修好。”方晴空理直气壮地说道。
“对了大哥,你这功夫都是跟谁学的,这功夫就跟电视上演的一样霸道啊。”想到刚才方晴空展示出来的那些本事,步仁意连忙又问方晴空。
“都是跟黎叔学的,当年我跟随黎叔苦学十年,可不仅仅只是学的做炸酱面,就我这一身功夫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人是我的对手……”方晴空一说这事就立马来了精神。
“大哥还是先救晴朗吧。”
步仁意再次打断方晴空的话,就瞅这大舅哥那兴奋模样,如果任由他说下去,估计能说到天亮了。
“对,先救晴朗?”
方晴空被步仁意一提醒才想起自己的亲妹妹,连忙走到方晴朗身边,探指在方晴朗身上一点,就见方晴朗如大梦初醒般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看着眼前破烂不堪的金店大厅,方晴朗疑问重重。
“我们被那个吕波给控制了,要不是大哥出手咱俩可就命丧于此了,”步仁意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又对方晴朗说了一遍。
“竟然有这样的事,没想那个吕波还这么不简单,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方晴朗听完步仁意的话,也对那个吕波狠的牙痒痒。
“晴朗这我可是为了救你才把宝马弄坏的,这修车钱你肯定要给我出。”方晴空苦着一张脸对方晴朗说道。
“修车不算什么,可是这个金店怎么赔偿人家?”方晴朗看着满地的珠宝首饰,也同样的满脸苦涩。
急促的警笛声隐隐从远处传来,而且速度似乎很快,没多大功夫,步仁意就感觉到警笛声越来越真切,这金店的防盗系统是和公安局联网的,刚才方晴朗开车撞进了这家金店,那报警器响起来的时候,海平区的警方肯定也是收到了金店的报警信息了。
“别的都不算什么,还是先想想警察来了怎么交代吧。”步仁意苦着脸对方家兄妹说道。
“仁意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大舅哥方晴空突然满脸严肃地看着步仁意。
“大哥你是什么意思?”不知为何,步仁意突然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仁意你看看吧,这金店虽然没丢啥东西,可是这大半夜开车撞烂了人家店面这可是违法的事情,你看这事咱是不是想个法子解释一下?”方晴空一脸坏笑地说道。
“这……大哥你有啥好办法?”步仁意感觉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其实办法是有,不过就是要委屈你一下,这也算是当做我对未来妹夫人品的一次考验了。”方晴空意味深长地点头说道。
步仁意算明白了,特么方晴空只要一拿妹夫说事,那果断是没有好事,只是这会儿步仁意还是不明白方晴空到底想要自己干什么。
“哥,你有话就直说,再说我们也不是故意撞烂这个金店的。”方晴朗看着方晴空卖关子,也忍不住说道。
“晴朗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难道你想对海平警方说自己是被人控制了才撞烂人家金店的吗?这你觉得能说通人家吗?”方晴空摇头说道。
“那怎么办?事实就是这样!”方晴朗依旧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