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我刚出道时也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环境很不好。”范露接着又问道。
“我什么身份?你以为我很有钱吗?告诉你吧我现在还是负资产。”没错,步仁意还欠吴天那货二百块钱哪。
“这怎么可能?就算你不肯花东方集团的钱,东方集团也不给你开工资吗?”范露又问道。
“工资?我是老大谁给我开工资?再说我这总裁也只是挂名的不管事,也没资格拿工资,你现在可知道了我很穷,除了这一身肉什么都没有。”步仁意直接对范露说出自己的真实处境。
“我不在乎,我想通了,不管你有钱没钱,不管你还有多少女人,我就是跟定你了。”范露突然严肃地说道。
这事可能吗?这世上有这样的女人吗?
“你可是国际影后,跟着我只有吃苦受罪的命,我没房没车……”
“我有啊!”范露直接打断了步仁意的话。
“可是那是你的,我总不能让人说我是吃软饭的吧。”特么如果真有这软饭步仁意会不吃?
“为了你我可以抛弃一切,和你去平西王府租房住,我又不是没吃过苦。”范露坚定地说道。
“这没那个必要,有钱干嘛要扔了,再说我住的那地你也住不惯,才十平方大小,我就和老白、猴子还老颠挤那十平方。”不由地步仁意想起了那2B楼来,这几天没回去还有点想家了。
“十平方住四个人,怎么住的?”果然,范露虽然租过房,但是却没有租过十平方的鸽子笼房子。
“怎么住不开,我对面那屋也是十平方,都住了八个人。”
“你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听上去怎么像是难民营啊。”范露不由皱眉。
“我住的那楼叫2B楼,整栋2B楼都是一个房东。”
“2……怎么还有这楼。”范露毕竟还是很矜持的。
“二单元B号楼,简称2B楼……”
说话的功夫,步仁意就和范露来到了已经改名叫“笔下生辉”的方老头的店铺。
“就是这里吗?你还别说,你朋友写的字还真好。”范露看着那小学生体的“笔下生辉”连连点头。
“就这水平就我一般水平。”步仁意就不明白了,怎么谁见了太白金星那小学生体都说好。
“老颠!老颠我来看你了。”走进“笔下生辉”的店门,步仁意就大声喊着老颠的名字。
“步大……仁意你怎么来了?”老颠见步仁意就想喊大神,但是看到挽着步仁意胳膊的范露,连忙改口。
“怎么样,在这混的还行吧。”步仁意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不客气地拉着范露坐在店铺里古色古香的实木椅子上。
“还行,有吃有喝的,没事还能刻章玩。”老颠抽搐着一张老脸,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方老头哪?”步仁意见店铺里没有方正的影子,连忙又问道。
“老方去参加一个什么书法交流会了,自从我来了,他就很少在这里盯着了。”
“那你现在不成掌柜的了?快去柜上拿点钱借我花花。”步仁意这出门在外,身上没钱也不是事啊。
“柜上的钱不能动,人家老方信的过我才把店交给我打理,我怎么能乱拿柜上的钱。”老颠连连摆手说道。
“你什么时候从良了?”别人不知道老颠,步仁意可是知道老颠,这货以前就是一老扒手。
“自从……自从和你成了朋友我就改邪归正了。”
“那把你工资借给我点吧,反正你也不用钱。”步仁意不死心地又说道。
“我还没干一个月没开工资。”老颠无奈地说道。
“请问这支紫豪多少钱?”范露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柜台前,拿着一支毛笔问道。
“姑娘好眼光,这个可是上号的北豪,不贵,一万五。”老颠咧嘴说道。
“老颠,露露可是我朋友,你一个破毛笔就要一万五,特么有你这样宰人的吗?”步仁意一听老颠开价一万五就来气,特么自己的判官笔才值这个价。
“没事,这支紫豪一万五价格很公道。”范露一副钱多人傻的模样。
“仁意,我这可是看你朋友才要一万五,这要换旁人都是两万开外,老方说了一万五是友情价。”老颠还一副有理地说道。
“那不买了,对了露露你买毛笔干嘛?”步仁意有些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练字了,我小时候可是拿过全国青少年书法冠军的。”范露得意地说道。
“真的假的?”步仁意还真没想到范露还会写书法。
“当然是真的,老板我可以试下笔吗?”范露又问老颠。
“当然可以,请稍等。”老颠说着就拿出了白纸和砚台,在店铺的一张长案上铺开,然后服务周到地哆嗦着手研起墨来。
“帮我拿下眼镜,我就让你看看本姑娘的书法。”范露有些调皮地把大墨镜塞到步仁意的手里,拿着毛笔走向长案。
“你……你……你是范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