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了会假,心里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摇了摇头不去管闲事,专心于手头上的事务。
红明这边已经将洛长青和洛长东的见面报给了主子,并命跟着洛长青的暗卫将谈话的情形一一禀明。
汐朝当乐子听,洛长青经过这么久的学习能力上略有长进,心性上仍不够沉着冷静,尚需磨练。
洛长东回到府上越想越憋气,怎么就被洛长青堵的心火乱窜,平白无故受了顿闲气。
洛长东从来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发了好一通火勉强消气正打算出门玩乐消解心底的不愉。没想被自家母亲抓了包,这下哪都别想去。
李氏问起见面的情况如何,这让洛长东又想起洛长青那张嚣张欠揍的脸,一脸的阴沉难掩,不用说即明结果不尽如人意。
“怎么洛长青给你脸色看了?”知子莫若母,李氏心知儿子什么脾气,见儿子在气头上不便多说儿子什么。
“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洛长东对着李氏大吐苦水。自己已经给洛长青天大的面子。尽还敢不领情,拿出翼王来压阵,真是翅膀硬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李氏听了儿子的叙述心气不顺。那个贱种敢对自己儿子拿架子,当真以为有了翼王作靠山就可万事大吉,不把洛府放在眼里!
“娘,洛长青不配合。我早说不该找他的。”洛长东无时无刻不在抱怨此行的错误性,浪费唇舌不说白惹一肚子火。
“让你爹想法给个教训。看他还敢不老实乖乖听话。”要不是洛长青还有用处,哪还能留下这么个祸根到现在。
“我看还是算了,万一弄巧成拙洛长青拼了现在的差事不要,若求翼王出面讨个说法。洛家又将成为上京一大笑柄。”洛长东不愿把事情越弄越复杂。
“凭我自己的能力在外的表现哪能分不到好的官职,娘同爹好好说说,有些人心气高了自是用不得。”洛长东没那心思同洛长青较量。更不愿外头传出自己的官职有洛长青的手笔在其中,这样的言论对自己无多利处。反而会引人质疑自己的能力,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爹不是为了你万无一失才出此下策。”李氏安慰儿子,“如今探得洛长青是个什么东西,你爹日后哪还会给其好脸,放心吧,你这口恶气总会讨回来。”
洛长东不以为然,等自己当了官要想拿捏无一官半职的洛长青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自己受的气当然要亲手讨回来才更为解气。
慕容府,慕容锐回府后将儿子慕容轩叫到书房,起因是询问儿子的意见,毕竟此事牵涉翼王,儿子又与翼王有过几次接触,要比自己知悉翼王的脾气,从而给予自己相对的建议。
慕容锐将翼王之前与朝臣的一场交易说与儿子听,以土地分配的解决之法换取边关虎符,这其中到底有无猫腻?怎么看翼王不像是个愿意吃亏的主,而且皇上又是那么个态度,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此事不光牵扯翼王手中兵权的归属,还扯上回京进士分配官职一事,就不知那些答应太快的官员现在明了一切是何心情。”慕容锐没有半分幸灾乐祸看好戏的心态,此事同样牵连自己的儿子往后的仕途,不多思多虑哪行,万一真被坑了呢?
慕容轩坐下来细心分析打断,依父亲的意自己同样坚信翼王没那么大方,到手的权利往外推。
“翼王此举意在抹除朝臣拿出土地的不甘与怨愤。”慕容轩猜出其中隐意,不得不佩服翼王处理事情的手段,兵不血刃化干戈为玉帛实乃高招。
“虽然我们不参与,到最后仍得往外分出一部分土地,至于好处要看百官如何盘算,不失己利又不结下梁子。”慕容锐到不是说不愿意往外掏家底,毁伤根本到不至于,关键是换取的利益须最大化,世上本就没有白吃的午饭,天上掉馅饼的事趁早别想。
“翼王给了朝臣一个缓冲期,此事若无法达成,翼王是不会善罢干休,到那时将不在是商量的口吻互相交换利益的温和手段。”慕容轩敢把包票,翼王那人一向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到最后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完全没的商量。
“翼王上交兵权一事十有八|九有蹊跷,父亲莫参合其中,反到吃了大亏。”慕容轩虽然接触翼王不多,从翼王的行事风格着手深挖,讨到便宜的时候很少,可以说几乎没有。
“反正翼王不吃亏,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倒霉的只能是想法太多太杂的朝臣,利益迷人眼,慕容轩都能事先描绘出朝臣闻风而动的场面。
“我无意参合其中。”慕容锐一个礼部尚书所求已不多,没有必要去搏那一线,兴许还会落空。
“不说这个。”慕容锐换了话题问:“见过洛长青了?”
“见了,果然不枉之前猜测,抓住了机会。”慕容轩指代洛长青如今混的有了人样。
“初见时比之当年所见如何?”慕容锐光听着洛长青被翼王看重破例放到户部当差,本人没有见不清楚现在什么个情形。
“好多了,不知内情的话像个正常的进士。”这是慕容轩对洛长青的最高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