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继续。
那人张口优点缺点一说,听着并无夸大的成分在内,听上去十分中肯,到是台上第一个身先士卒的禁军被说的好不尴尬,心里到没有被污辱的感觉,只是觉得在众多同僚面前略有丢脸。
轮到第二位禁军,胆子到比第一个大,觉得翼王是在变向的他们,又不觉自身有什么不可说的,自己先开口把自己的优点道出,下面的禁军大感惊奇,紧张的心绪随之放松,有补充者加以说明。看上去并非针对个人。
“王爷这是在消遣我等。”另有人开口眼睛迎向翼王的墨瞳,“亦是在拿我等做下马威。”话音中的锋锐之气显露,毫不客气的指明翼王的恶劣行劲。
“算是吧。”汐朝大方的承认引得在场所有人一噎,再接不上话。
“愿意跟着几人的出列站到一边。”汐朝要扫清禁军内部根深蒂固的毛病。
翼王这么说禁军踌躇片刻见有人动起来,随大溜,跟着挪步,无论之后将要发生什么。能比现在坏到哪去。
汐朝对禁军正副统领三人的小动作熟视无睹。自顾自的说起,“你等所不屑所轻视的士兵虽然身为底层好似可有可无的人一样,但是当知道他们的不易。先是为家后是为国,舍小家而保大家,舍身负死与敌军交战,本事手段能力比之禁军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他们是平凡的又是伟大的,用他们的血肉之躯筑建起守护边关的一道道悍不畏死的人墙。”
“要说最该看不起的当是你等。不畏边关疾苦只因享乐,将别人的铮铮铁骨当作可笑的垃圾踩在脚下,没有数以万计的士兵,边关不过尔尔。略施小计便能帅军踏平。”汐朝徐徐开口,“你等有何资格去指责去污辱去践踏他们用鲜血用生命换来的安逸。”
“你等只看到自己眼前,看不到边关葬送了多少具累累白骨。看不到被你等称之为蠢货挥洒出每一滴血汗,你等不配被人高看。为了国家你等又付出了多少辛劳,你等所瞧不起的下贱人只因身份低微便要永远被人折辱,可知英雄不问出处,他们的军功是用命换来的,毫无掺假,岂知日后不会自他们当中出现一位英雄,在看不起别人的同时亦是对自己的贬低,君子礼仪为先德行为基,不因他人粗鄙而有色视人,扪心自问你等何曾做到。”
“你等所谓的傲骨地位,均来自父辈的积累,而你等只不过投生了个好人家占去了承荫的身份,而他们投生在平民百姓家中为了生存为了家中老幼,不得不走从军一途,虽然本意是为自己,他们却没有忘记一个士兵该肩负的职责,对比你等又有什么可拿来相较的,抛开身份家族带来的光环,谁人敢站出来说自己可以。”
“换位处之,当一切的不平等降临在你等身上又会是何种反应。”汐朝淡淡的声音中难掩无尽的苍凉。
“世间不平等之事十之人八九,无可避免,高人一等难道就该有优越感,表现的方法是以势压人。”汐朝脸上满是轻嘲,“告诫你等不要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人之一生又有几载,能广结善缘,又何需树敌,有朝一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何其的可悲可叹。”
“本王在此能够给予的公平仅此而以,莫要踏足本王的底线,望你等好自为之。”汐朝言尽于此,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凭他们的脑子去想,再有滋事的没的救了。
不少来此的士兵听闻翼王为他们鸣不平,感动的红了眼眶流下泪水,翼王说的对论出身他们是比不上,可论本事论功勋,又有哪个人能及,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不把他们当人看,他们又何必唯唯诺诺低三下四夹着尾巴做人。
不该的,他们也有傲骨,也有不愤,他们同样可以抬头挺胸,直起背脊堂堂正正的活着,他们不是活在夹缝中的蝼蚁,不是低贱的物件,他们是人也有血肉之躯,他们的血肉是为保家卫国而存,无为者不当出口恶言肆意折辱谩骂。
翼王说出了士兵的心声,是他们长久以来不敢宣之于口的大实话,翼王才是最了解他们活的艰辛的明主,是他们游走在迷茫路上仅有的光亮。
士兵突然跪下齐声道:“愿为王爷效力,誓死效忠。”他们是有感而发想到一块,无需通气只为本心。
气势如虹的呼喊声响起,虽然仅仅一千人,却能够表现出真心实意的心绪。这一幕是余下所有人没有想到的,翼王的话的确感人肺腑,连一向自诩轻高的禁军听后,垂下高昂的头,为自己往日里的做为感到羞愧。
禁军统领忍不住嗤笑出声,嘲讽道:“当真是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翼王这一手笼络人心玩得真叫人叹为观止。”
“公正自在人心。”汐朝反唇相讥。“心黑了思想也跟着沦陷。”
“你……”禁军统领怒急反笑,“总有一日丑陋的面具被无情的撕裂,到那时翼王还能这般镇定自若妖言惑众欺骗世人!”
“不劳费心。”汐朝连眼神都欠奉,对跪在地上的士兵道,“起来,不为本王为你们自己为这个国家安泰尽力。”
“是。”士兵陆续站起身,心中的希望又坚定了一分。
“目无尊卑口出恶言。”轻慢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