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霖听后有如寒意袭来不禁打了个激灵,是自己昏了头,这般浅显易懂的道理却毫无察觉,胡乱的盲从事后即不会得到自己预期的结果又有被猜忌的嫌疑,好险!
“大皇子现今不会在乎哪些人什么官职,因为是这些官员自发的要拥立自己为储,上赶着表忠心。”欧阳烨道出原委,“毫不费力得到的东西你会刻意去珍惜吗,不会,我们站不站在大皇子那边显得不那么重要,凡事要留一线,为保意外发生,无须去争那些图有其表的虚名,该是自己的跑不了。”
欧阳霖点头记下父亲的话,自己是瞧着别人忙碌而眼红,是以未做深思就想往前凑,父亲的话极好的点醒自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