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数,尽力而为便是,即便通不过又能如何,大不了再来一次,尝到第一次的失败再来一次所有人就不会耍些歪心眼,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没什么大不了的。”
“翼王费尽人力的整出这一场绝非要淘汰所有人,我们应该放宽心态迎接挑战,不然光是考虑这些就压得人喘不过气,哪还能有精神对付黑衣人成为亲卫。”孟舟听了吴越的话豁然开朗,不在纠结是以说出这样的话。
“嘿,你还真是多变。”张奇调侃了孟舟一句,好话孟舟说,坏话孟舟也说,头就是孟舟起的。一脸的忧心忡忡,转过脸来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这变脸的能耐自愧不如。
孟舟一记白眼丢过去。不理张奇略带嘲笑的视线,自己一片好意为的还不是大家。哼,姓张的真难伺候。
郑苛笑了笑知晓大家一片好意,自己非是怨自己忽略细节,而是走到这一步实为不易,心底颓然生起一丝惧意,就似近乡情怯一样,畏于结果不理想,脚步无法迈出。
“那我们还要想办法吗?”张奇摊开手。视线从吴越脸上掠过在到郑苛身上,孟舟被他刻意无视,问也白问,孟舟可不是个能拿出主意的人,四人之间的主心骨在吴越和郑苛身上。
咦?孟舟双目大睁狐疑地看向张奇,说来说去又转回来了,还以为就此揭过了呢。
“要不集思广益一下。”张奇突然提议,“我们四人在此心烦,不若诉之他人,人多力量大说不定能有意外发现。”独他们在此头疼。何不拉上众人一起想辙,有办法更好没有那便一起头疼,多么公平的决定。
“也好。”吴越当先同意张奇的拉垫背心里。笑意刹时上涌,浮现在脸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句话合该改成独发愁不如众发愁。
“那我再去一次?”张奇站起身说着就要往外去,时间不等人眼看日子一天天过去试练之日临近,是个人哪有不急的。
“你刚刚出去过一次,再去目标太大。”吴越立即叫住张奇,“还是我去吧,多走动走动争取比达成共识更近一步。”
“你想和那些人做朋友?”张奇一副你不是逗我玩的眼神。“那些人估计不这么想,说不定以为咱们是在套关系玩背后阴人的把戏。”
“我同意张奇的观点。虽说话不怎么好听,但那是事实。人心隔肚皮。”孟舟脸色沉冷的说道,“小心为妙。”不希望大家栽进去,自己人掏心掏肺付出,别人当是看笑话一样不当回事,那才叫难堪呢。
“先不说这个。”吴越也知与那些人交好绝非易事,总不能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下去,那样的话即便赢得了亲卫的位置,不还是一盘散沙,翼王对此能忍吗?
“你先去吧。”张奇催促道,“别让那些人懈怠了,真觉得几千人对上几十人可以大获全胜,尾巴翘到天上去,真开始的时候掉了链子拖了别人的后腿那才冤呢?”
“我这就去。”吴越快步出了帐子,向不远处的帐子走去,其间有意识的注意周遭的变化,观察身边是否有黑衣人出现,免于从自己的行为举止中猜到他们要做的打算,千万不能在此功亏一篑。
其实禁军有些草木皆兵之嫌,暗卫能是让人一眼就发现的存在,那还叫什么暗卫,直接回炉重造得了,多丢人。
暗卫怎能不知禁军打得如意算盘,早在他们互相试探性的接触时就已察觉到禁军开了窍要有所动作,偶尔留下两个人分两头监视,尽量确保这些禁军不会做出过于激动的反击,至于好容易从主子字里行间窥探出真意的计划,暗卫们互相通了气,无所畏惧人在多脑子跟不上一样能来个以少胜多,或是以弱胜强,怎么说都可以,反正暗卫不惧来多少揍多少,这么多人给自己当人肉沙包,多大的幸运,多仰仗主子英明。
吴越小心翼翼的举动在暗卫眼里变得更为有趣,看那些禁军个个紧张兮兮的样子别提多乐呵,这已经成为众暗卫找乐子排解情绪的最好办法。
暗卫不光看热闹,有必要赞一声数千人的禁军能够保守计划而不说漏嘴已是非常难得,当亲人口封紧是衡量品性的重要一环,暗卫同样有此要求,比之这些禁军只会更甚。
回到帐中,孟舟再次开口问及,“我们要如何将所有的黑衣人聚集到一处?”这是最便利的途径,不会违反规则。
其他三人沉默不言,这是个难点,黑衣人不好操控,又能力强劲,全部躲起来找不见人可就遭了。
“我们需要把黑衣人逼到空旷地方,避开能躲避隐藏的树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张奇无奈的叹气。
“何以解忧?”孟舟苦着一张脸连连低叹,好难。
“外围机关可用。”郑苛忽然想到这一处可限制人的地方。
“黑衣人不傻。能看不出来?”张奇不觉得是好主意,“万一我们这一方被黑衣人用陷阱困住,虽算不上单方面的‘屠杀’也相差无几。”
“如果分为两组……”话至此打住。因为分开击破或是围堵黑衣人,均会破了规矩。孟舟自觉又说回原处停下话头。
“翼王当时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