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走着瞧吧,她舒静雅今生今世注定了是魏漠唯一的新娘!
推了推墨镜,抓了水杯,舒静雅向茶水间走去。
刚走去准备倒水,身后发出“嘭”的响声,舒静雅吓了一跳,险些扔掉了茶杯,扭头一看,茶水间的门被关上了,魏漠正靠在门上死死地盯着她。
那种眼神,是舒静雅从来没有瞧见过的,隔着墨镜,她都觉得心慌。
“你神……”她想骂他神经病,可啥都没骂出来,自觉得手被人一拽,再一阵旋转,她已经被魏漠压在门板上。
“你--”
“嘘--”舒静雅还没来的及再次出声,魏漠伸出一根手指压在她的红唇上,动作,暧昧至极,“乖,如果你不想被外面的员工听到的话。”
抬手摘掉女人的墨镜,一双微肿带红的眼眸出现在魏漠眼前。
她哭得很凶!
--因为他的羞辱?!
她心里紧张,睫毛在慌乱地颤动。
她的唇,依然红艳水润,娇媚动人。
头越垂越低,越垂越低,仿佛有一个大磁石,吸引着男人。不!应该说女人的唇有毒,只要多看一眼,便会毒瘾上来,恨不得狠狠地吸一口。
念随心动,世界静止了,这一刻,他不管喜不喜欢她,要不要娶她,他只想狠狠地亲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