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漠瞅了瞅眼前一张公式化的脸,不免喟叹,女人真的好狠!缠着他的时候,黏得像牛皮糖,也不缺乏温柔。一旦得罪了,恨不得杀了你!
他承认,他拒绝和她结婚,确实很伤人,也因此害她父亲住院,是他有愧于她。可是今天,他真的只是好心一片,殊不知被人当了驴肝肺,还险些害自己不能人事,要不是他闪得快,他魏漠怕是要绝后了。
眸光越过女人的额际,红肿已经消了不少了,“这儿有支药膏,之前的秘书备在这里的,拿去擦擦吧。”他怎么就那么自贱无耻呢?明明这女人都表示不需要他的关心,他还巴巴儿跑去买药膏,完了,自个儿痛过了,再折回来。
看来,这女人骂得对,他是真疯了。
舒静雅抬眸瞟了眼魏漠递过来的药膏,真是之前的秘书备下的?
不需要!
她除了能接受他爱她以外,他的什么情都不能接受!
“谢谢!”伸手接过药膏,转身之际,直直投进了垃圾桶里。
“舒静雅,你--”魏漠真是气坏了,可又不知该说什么。
历史以来,魏漠第一次觉得抓狂,他有种想把这女人抓来打一顿屁股的冲动。
记忆里,除了他的亲妹君雨馨,他再没为第二个女人做过什么,可是这女人不领情!
也不想想为女人买药膏这种事,是他魏漠会干的事儿么?
这女人不知感恩戴德,不知偷笑,还这么践踏他的尊严,他又何必去理睬两家是世交的关系?
“魏总,你的秘书已经离职很久了,我想这药膏也过期了吧,我只是好心帮你扔了而已,你不会怪罪吧?”
眨巴着眼睛,舒静雅显得很无辜。
“不会!”咬牙切齿的男人,只觉得血气翻涌,如果再和这个女人说下去,他肯定会吐血。“你可以下班了!”其实他想说,你可以滚了!
“谢谢总裁这么体谅下属!我先走了,您老多保重!”
在魏漠气炸肺以前,舒静雅已经溜了出去。
总算是出了口气。
这个男人会生气,表示根本就没问题,害她白担心一上午,倒是她亏大了,无辜遭受那么多人的辱骂。
再说司空羽菲和顾西诺。
自从顾妈交出了钥匙,司空羽菲和顾西诺真的安宁了不少。除了顾西诺的工作时间,两人根本就一直腻乎在一起。
艾玛,这颠倒混乱的二人世界,真让人汗颜。
以前是司空羽菲黏着顾西诺,现在换顾西诺变了牛皮糖。
两人在家里没啥顾忌,也不担心他妈妈再突然间闯进屋里来。除了吃,除了休息,大多数时候顾西诺就哄着司空羽菲颠鸾倒凤。
沙发,地板,浴室,客厅,阳台,坐椅……该有的地儿几乎都留下了两人作乐的身影。
打死司空羽菲也不敢相信,顾西诺的精力竟然充沛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从小,司空羽菲就跟着顾西诺的身后,顾西诺身边没有个一星半点女人,她是知道的。
所以,也是因为和她,这才让顾西诺开荤。
都说男人一旦开荤就像是饿了千年的雄狮。
顾西诺是乐在其中,司空羽菲也喜欢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合二为一,可喜欢归喜欢,她的小身板儿渐渐地有些吃不消了。
“西诺……停下,咱好好看一会儿电视吧。”客厅里放着电视,司空羽菲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想看电视,可男人一点不安分,揽着她的香肩,亲吻她的红唇,脸颊,下巴,渐渐有向脖颈的趋势。
“西诺!”司空羽菲捧住了男人的脸,“早上不是才……你怎么又……”望进男人充满渴望的眼神里司空羽菲还是忍不住脸颊绯红。
“菲菲,我爱你!”
“我知道!”
“让我好好爱你!乖,把手开……”
“可是……可是……你今天工作累一天了,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我这就是休息……”
呃?
男人把这个也当作休息?
可是,她怎么觉得比干一天工作更累?
想要拒绝男人,可是司空羽菲终究是开不了口,到底她是惯着这个男人了。
再来,这男人就是有本事,让她连想拒绝的力气也没有。
要不是她对顾西诺知根知底,她真的怀疑他经常练习,要不然,这技术怎么会炉火纯青?
更多的想法却也来不及,她完全沉溺了。
门铃声乍然响起。
太过意外,沙发上男女一惊,瞬间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