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并没有让地雷亚轻松一分。他缓步走到月咏身边,朝着她突兀一笑。
“不对!我所追求的不是那种东西!为什么你不懂……”
“这位先生,能请你把手放开吗?”
不待地雷亚宣泄自己的不满,低沉的男音便突然出现了。
侧头望去,只见一名长发青年站在月光下温柔的笑着,优雅尽显。
地雷亚皱了皱眉,对夜刀神狗朗散发的杀气感到有些烦躁。他张了张嘴,刚刚想开口,就被一柄木刀打断。
木刀深入地雷亚拿着苦无的手,鲜红色的血液飞溅,他惊讶的望着站在月咏身后的男人。
“那位帅哥不好意思,看来这个猎物还是归我了。”
“……什么?你竟然没死?”
面对这种状况,夜刀神狗朗有些不赞同的与坂田银时对视。
他的身体……没有继续担忧下去,坂田银时的眼神说服了他。
最终,他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反正社的任务是救出月咏,不是打败蜘蛛。”说完,就无视了银时与地雷亚的战斗,径自走到月咏身边,为她解开束缚。
“银时,为何要回到这种地方?用那种身体……我明明叫你逃的……”
即使被夜刀神狗朗解救,月咏的眼神仍旧追随着那个银白的男人。
男人的身上,似乎散发着说不清的光芒,吸引着他人。即使满身鲜血,即使残破不堪,他仍旧是坂田银时,仍旧以他的方式照耀着同伴。
坂田银时以一击打飞地雷亚,喘息着说道:“我不会死,谁也不会死。即使街道化为灰烬,我们都不会死,大家更不会让你孤单一人。”
“……”
恍惚间,月咏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眼泪瞬间掉落。
对于两人的对视,夜刀神狗朗极其没有眼色的抱着月咏走出了房间。他一边走着,一边笑道:“银时,小心右边。”
坂田银时下意识的一挡,苦无敲打在木刀上,发出锵锵声。
地雷亚一击不成,快速的退入丝线中。“月咏,看来这个男人准备为你而战?真是的……就让我为你准备最高级的饵食吧!”语毕,射|出数枚苦无。
坂田银时手臂一挥,苦无皆被木刀打下。“地雷亚,无论你在哪背叛了谁都不关我的事,将军也好,主君也罢,都随你便……但是你曾经以师父之名,背叛了弟子吧?对这个从小就相信着你,一直追随着你的月咏,你却利用她。”
那个曾经把自己从战场上捡来的男人,那个曾经温柔对待着自己的男人,那个始终关爱教导着自己的男人……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称之为老师。这种关系,根本不能称作师徒。”
师父,并不神圣,却足够温柔的词语。
“……给我消失!从我眼前,立刻给我消失!你这腐败的邪道!”
……
…………
在他的身后,是满脸错愕的月咏,是诧异万分的白鸟社,是僵硬着身子的白猫……
半晌,白鸟社望着再次战在一起的两人,揉了揉鼻子,“真是的,没想到刚赶来这里,就看见这样的剧目。”压低声音,“松阳,看来你的徒弟很厉害啊!”
白猫:“……”
即使再小声,对某个名字敏感万分的坂田银时还是立马察觉了。
疑惑,喜悦,质疑……这些情绪被坂田银时狠狠地压了下来,并将之发泄在地雷亚的身上。
松阳吗?难道他的猜测是真的?
害怕,害怕这个可能性是假的。
坂田银时僵着一张脸,冲到门口。
地雷亚扔出苦无,击中了他的左手。坂田银时冷冷的一笑,握住苦无上的蛛丝在手上绕了两圈,随后大力的将地雷亚往自己的方向拉。
嘭——
坂田银时利用丝线将地雷亚与自己的左手紧紧地缠住,并对着近在咫尺的地雷亚缓缓笑着。
嘭——嘭——
木刀敲击肉体的声音震人心悬。不到两秒,地雷亚真正的被击飞,倒在屋内的废墟上。
过往的痛苦,现在的希望……无论何时,师父这个词都不容玷污。
“果然,你这家伙不配自称为师父。你这家伙……”
“有能够背负弟子的背吗——?”
撕心裂肺的呐喊,喊出了坂田银时的痛苦,也喊出了一直以来对松阳老师的感情。
缓缓地,坂田银时偏头看向白鸟社他们,喃喃问道:“对吗?师父。”
面对他炙热的视线,白猫,也就是松阳很不自在的伸出爪子想挠挠脸,却发现手上的猫爪子,挠脸只会显得自己很……
“喵……”
忘记了身体是猫,想解释的松阳又一次的卖萌了。
“噗!”
白鸟社喷笑出声,快速的躲在夜刀神狗朗的身后,笑道:“对、对不起,不过松阳的猫叫声真的很毁气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