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知道了我和梅子的关系?不可能,绝不可能!那他为什么对梅子这一家人这么上心?就因为她家是富农,他要抓阶级斗争?屁话,十足的屁话!别人不知道他,我还不知道吗?”双喜忽然想起他父亲在得意时常哼唱的一句不文不武的戏调,那词无疑是他自己编的:“唯有我稳坐这钓鱼台,专钓那意中餐……”双喜心里明白,那“意中餐”的含义不外乎两层:一是捞取政治、经济上的好处,二是捕获他上了心的女人。
一想到女人,双喜心里禁不住有些慌乱了:“梅子娘已是快六十的人了,黑黑瘦瘦的,像一根枯草——不可能……”
“莫非……?”双喜的心象是被刀猛地扎了一下,再不敢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