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自己没关系。
“阿黎,回来了?问的怎么样了?”刘林氏看都苏黎轻抚着肚子回来,连忙上前搀扶。
“外婆没事了,那黄文俊说相公不用去。我们家的男子,就一个相公,所以可以不用去。”苏黎笑着说道。
“阿弥陀佛,老天保佑,还好,还好。快进暖和会儿,你这孩子,这出门也不知道衣服要多穿一件。”
刘林氏说着,连忙进厨房,将热水袋拿出来,让苏黎暖手。
“外婆,那舅舅家呢?”苏然想起那两个舅舅,家里有多表哥,到时候恐怕就……舅舅是年龄大了,可以不用去,那表哥们呢?
“哎……儿孙自有儿孙福,人老了,管不动!”刘林氏话是这么说,但看着眼底的担忧,就知道她这么说,是在宽慰自己的同时,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打仗本来就是有命去,没命回的事情,如今国家有令,不能不从。只要苟熊没事就好,其他人的事情,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苟大福家
“你说怎么好端端的就打仗呢,这大柱和二柱,他们俩都还未成亲,我……”苟大禄急的在家里团团转。
苟赵氏直掉泪:“呜呜呜……我苦命的孩子,都还未成婚娶亲,留下后代,这就要去打仗了。天杀的老天呀不开眼啊……呜呜呜……”
“好了,你闭嘴,哭、哭、哭,就知道哭,该想想到底该怎么办?我看要是不行,就把他们两个都送走吧,等到这个事情过了,再回来!”
苟大福急了,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能送到哪去,我们的家就在这,你别忘了。”苟赵氏抽抽噎噎的,瞪了相公一眼。
如此同时的苟大禄家,苟王氏早已泣不成声,自己的相公还未35岁,儿子也过了15岁,要么是相公,要么是儿子,这两者之一。
一想到其中的任何一个去,她的心就撕裂般的疼痛。看着相公愁眉苦脸的叹气,心里急得不行。
百花镇经过旱灾和水灾,寒潮之后,显然入冬了,百姓没得吃,没得穿,还得面临着打仗,百姓抱怨连天。
这时候官府贴出一个公告:不去打仗的人可以,只要给50两银子,就能免去上战场。去的人,一家补贴2两银子,5斤大米。
苟大福和苟大禄两家,一听50两,差点晕过去。随即两家一合谋,找苟熊借钱去。
“有什么事?”苏黎看到这两家人,实在脸色好不起来。
“这打仗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们两家都必须要有人去,可这都是有命去,没命回来的事情……”
苏黎看着苟大福啰嗦的样子,直接打断:“说重点!”
“重点就是和你们借钱,100两,我们两家,一家50两!”反正他们家,有的是钱,不是吗?
“呵呵……我道是什么事啊,原来是借钱!”
苏黎冷冷一笑,这两人会不会太异想天开了?100两啊,她全家上下加起来都不到一百两,这两个人会不会太看得起自己了?
“是啊,100两,你们家这么有钱,借一点给我们。到时候我们做牛做马的还给你!”苟大福和苟大禄对视一眼,觉得有戏,连连保证。
“我说大伯和小叔,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们家哪里来的100两银子?这要是有的话,我还用得着住在这里吗?”
苟大福一听不乐意了,直接叫嚷道:“你们家会没钱?骗谁啊,当初那只大黑熊可是卖了不少银子。那银子都去哪了?”
听到这质问的声音,苏黎更急不乐了。她也奇怪,为何只要外婆和苟熊不在家,这两人准能上门来找事。
“说没钱就没钱。什么叫银子去哪里了?去哪里和你们有关系吗?真是搞笑,还没见过强迫借钱的。
就你们这样谁还敢把钱借给你?莫要说现在没那么多银子,真的就算是有,也不敢借,你看看你们是来借的人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打劫的!”
笑话,凭什么说借就要借的?特别还是这种无赖的叔伯,这钱借去,没钱还。与其借给他们,还不如直接扔进水里,好歹能听到噗通一声响。
借给他们,不但不会念着你的好,以后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找你要钱。
“你这个恶妇,你就这样忍心看着他们去打仗吗?有那么多银子你不借,你留着放棺材啊?”
苟赵氏本来想好好说话的,但看到苏黎这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大伯娘你们可真奇怪,你们说来向我借钱,我就要借吗?你们借多少,是100两啊。我问你们,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还?什么时候能还完?
你们全家一年不吃不喝,也要50年,我等得起50年吗我?还有,100两,你觉得是小数目吗?我家哪来那么多银子,我就不明白了,为何你们都觉得有那么多银子,你们要是觉得钱来得快,那就抢劫好了。反正我们家没那么多钱!”
还有这样逼迫人家借钱的,这还是头一遭。